刘浅似早已习惯如此柔弱的刘婷,也没多在意她的小声诺诺,随口问了几句近日生活如何后,便拿乔长姐的风范让婆子先领刘婷离开前厅。
婆子速度极快,她快步走到刘婷身边,魁梧的身材就差架着刘三姑娘离开前厅了。三姑娘被人几乎是被婆子赶着离开了前厅,厅内瞬间只剩下刘浅大姑娘和刘玲二姑娘,以及双方侍女。
“你跟我来。”刘浅瞥了一眼刘玲垂首乖巧站着的样子,表面瞧着没什么想法,她手撑着太师椅扶手站起身子来,头也不回就抛下一句轻飘飘的话,看着走路方向竟是直径走出太太院子的。
刘玲忙抬步跟上刘大姑娘的脚步,跟着长姐走了一道鹅卵石小路,就瞧见嫡长姐倏然在一圆桌处停住了脚步。
刘浅正原地环胸站在圆桌面前,身旁的侍女机灵掏出帕子来轻轻扫去圆桌上的灰尘,随后刘大姑娘才自顾自地坐在石圆凳上,那双扁长的眸子眼神悠哉地投放在刘玲身上。
“你我在同一屋檐相处了尽十多年,你也应当摸清了我的脾性,”刘浅攥着帕子,动作仪态大方的将手搭在膝头,挺直了腰杆看着刘玲,“有什么事儿你藏着掖着不给我发现,届时我自个儿若是发现了,可就不只是简简单单训斥你几句话的事情。”
刘浅对于刘玲还不至于使手段的阶段,她只需轻轻对刘玲提些威胁性的话语,一般庶妹就会老老实实把藏私的事儿说出来。
这一回的刘玲,却不如往常那般利索了。只见刘玲支支吾吾地站在原地,不安的拽着帕子站在凹凸不平的鹅卵石小道上,期期艾艾了半晌,竟也说不出一个半字儿。
刘浅起初还有耐心候着等刘玲老实交代,可随着时间一点点往后拖延,刘浅的耐心也被刘玲一点点削弱。
眼看着正午的太阳就要起来了,早晨温和的阳光就要散去,侍女怕晒着大姑娘,忙抽出干净的帕子抬手挡在姑娘头顶,给姑娘遮些光来。
“不说?要我亲自去问问秦氏你做了些什么好事?
还是我直接跟父亲说说你的越矩,公布与众?”刘浅的耐心就要见底了,她也懒得给刘玲时间,声音骤然冷了好几个度,听着内容,竟是威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