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娘子马氏目光盯着那门被掩上后,这才扭头看向母亲,有些不太理解为什么要突然屏退下人,莫不
是有什么其他事情要宣告?
内心波涛汹涌的李大娘子最终还是选择沉着冷静的面对母亲。
“我且不是说闹的,”李太夫人难得不是一副慈善和蔼的笑脸,“你看看能不能找个人脉关系,去跟那个女官先生说通说通,让两个孩子进个围。”
李大娘子倒是努力回忆起自己的人脉关系,回顾了半天后,才说道,“恐怕是不太稳妥了,善德女官是出了名的清流世家的千金小姐,为人正直,公私分明。若要使点人脉手段,怕是有些困难。”
“那若只保一个人呢?”李太夫人还是不死心的想让李大娘子再试试。
“那母亲是想保哪个孩子呢?”李大娘子倏然话锋一转,将这八卦的内容重新抛给了母亲,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倒是让李太夫人捕捉到了。
正绷着脸色商讨重要事情的李太夫人在媳妇的反问下,忍不住又咧开嘴笑了起来,她盯着二媳妇故作正经的样子,话语里情不自禁带起了笑意,“徵姐儿性
子大大咧咧,她能入围那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母亲的意思是说,保萱姐儿入围?”李大娘子等着母亲的话,她虽刻意停顿了三秒,但是还是听出李太夫人话语里的暗示结局。
李太夫人将弯腿炕桌推了推,自己褪去了鞋袜盘腿坐在罗汉床上,听着李大娘子不可思议的语气,她只觉得有些荒唐,“怎么,你是觉得萱姐儿也不必安排?”
李大娘子瞧着母亲护犊的架势,让她立刻哭笑不得了起来,马氏立马表明了自己的立场,称她很是看中萱姐儿的能力以及天赋,只是,“善德女官是个刚正不阿的人,倘若我们冒昧去打关系,护萱姐儿,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你也知道,萱姐儿如今在荣昌伯爵府的地位何等尴尬,倘若没个荣誉、名号撑撑腰,就凭借我们李家,在伯爵府能有何等地位可言?”李太夫人越说眉头越发紧皱起来,李家虽是读书人家起步,但经过荣昌伯府这门亲家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