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喝的,咱们喝了解酒茶后含一颗松姜糖去去嘴里的酒气。”马氏也柔下心来看着迷糊的外甥女,
一想到,明明和佳徵差不来几岁的孩子,突然没了亲娘,荣昌伯世子也即将要迎娶新续弦了。
俗话说的,没了亲娘就是没了双亲。荣昌伯府又是一个水深火热的后宅深院,在豺狼猎豹纵横的院子里,小小年纪的萱姐儿该怎么熬啊。
一想到未来这外甥女走的路定然不比佳徵平缓,马氏怜悯的心骤然荡起,不由得对待宁珂萱的态度也肉眼可见的温柔且充满耐心。
微醺下的宁珂萱没平日里细腻的心思,反倒不在意旁人的想法,楞楞的听着马氏舅母的话,楞楞的点点头称是,她接过侍女递来的解酒茶,囫囵吞咽下去后,立马又抓起马氏手掌心里的松姜糖含在嘴里。
这样的过程没有多久,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就结束了。宁珂萱被马氏半扶着躺会小榻歇息,而马氏这边则下了小榻,轻步走了出来,边走着边示意锦倩跟她出来。
收到暗示的锦倩忙敛袖跟着马氏出去,她们走出厢房没几步,马氏就骤然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与锦倩聊道:“萱姐儿平日在府上可有按时用膳,先前从李
府带去的银两布料可还够用?”
锦倩原还满心忐忑,她生怕马氏是来质问她为什么不贴身照顾姑娘。她都已经做好被训斥的准备,正坦荡的被批评时,马氏的态度却与她想象中截然不同。
“府上柳妈妈还在,平日里的打点都是柳妈妈来。自今年新岁结束后,姑娘的身子也一日比一日好了,年前院里还飘着补药味儿,眼下全是姑娘熏香的味儿了。”锦倩双手恭敬地贴放在小腹前。
锦倩由柳妈妈带出来的,她曾目睹过荣昌伯爵府的黑暗的人心,与大学士李府氛围相对比,锦倩对于李府更有好感。
“萱姐儿若是有什么缺的,亦或者需要的,就派人来李府找我。”马氏心疼萱姐儿,所以马氏用实际动作证明,她真要开始多多心疼她这个唯一的外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