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院使的折帖
宁文英正侧身准备端着茶盏子,乍得一听刘瑶这话头,细长的柳眉就止不住皱了皱。当即之下,她忙去打量小侄女儿的脸色。
“萱姐儿晓得,父亲是伯爵府的世子老爷,更是祖父心仪的下任伯爵老爷,”宁珂萱神色坦荡,丝毫瞧不出委屈的神情,“总不能空出主母的位子,没得外人笑咱们不懂礼节。”
“…”宁文英原还担心说小侄女儿心有不舍什么,让大娘子抓住把柄训斥呢。如此一瞧,竟是她多虑了,她家小侄女儿心思玲珑,人也玲珑,那可能吃亏。
宁大娘子愣是一被讲的噎住了,一时竟不知要怎么回应这孙女的话,只能干着笑几声。借着二房的人怎的还不来,忙侧头管理自己的面部表情,让房妈妈打发人去催催。
宁珂萱这头却摆出懵懂的表情来,看看小姑姑又看看祖母,踌躇着动作端起小桌上的茶盏。大大的茶盏口盖住了宁珂萱的小脸蛋,也同时遮盖住,嘴角上扬
的弧度。
“如此一来,文英是忍不住想问问母亲,”宁文英瞧氛围僵持住,忙岔开氛围,“这新嫂嫂可是有头目了?”
宁大娘子刘瑶笑而不语,这头房妈妈瞧见大娘子神情,很是自觉替她岔开了话题,“大姑娘这次宴会应当好好打扮,这院使大人的请帖可该好好重视才对。”
宁文英压根就没想着刘瑶会主动跟她说这些事,房妈妈开口打岔也是她意料之中。故此,宁文英只笑笑也不再说话。
这头毛氏终于带着宁珂梨姗姗来迟,毛氏碎步走了进来,满脸带着歉意,先是朝宁大娘子刘瑶行请安礼,“梨姐儿突然身子不适,唤了女医大人来把脉,所以来迟了。”
“没什么大碍吧?”宁大娘子刘瑶忙让宁珂梨坐下来,神色关切地瞧着自个儿的亲孙女。
坐在左侧的宁文英与宁珂萱默契对视一眼,各自眼观鼻鼻观心了起来。
对面还在上演着天伦之乐、一家和睦的戏码。宁文英这边也坐不住了,侧过身子来压低嗓音与宁珂萱这头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