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挫越勇
宁珂萱的神色越发深沉,柳嬷嬷察觉到姑娘神色起伏变化,她扭头去打量着雪敏。索性雪敏是个胆小的人,她是没那个胆子敢直视二姑娘的,但是柳嬷嬷瞧着那二姑娘沉思的思绪越发飘远。
柳嬷嬷忙走到罗汉床旁边轻轻侧过身,不动声色的挡住二姑娘的脸庞,轻声尝试打断二姑娘的思绪,“明儿就是千金宴,姑娘该想着穿什么样的衣裳配什么发饰了。”
“随意搭配便好了。”宁珂萱这边虽回应了柳妈妈,脸色也稍有收敛,但是她脑海里还是止不住自我猜测着。
柳嬷嬷瞧着姑娘那胡思乱想的劲儿,眉头骤然紧锁了起来。她回头看向锦倩、锦丽二人,朝她们示意一下眼神。
她们收到柳嬷嬷的指示后,两人倏然靠近雪敏,锦丽故作拉近关系之态与雪敏亲昵聊着天,同时配合锦倩将雪敏半压半拉带走厢房。
一下子厢房空了下来,没了外人在柳嬷嬷这时才半
蹲下身子,将手搭在宁珂萱膝盖上,神色是抹不开的担忧,“萱姐儿,与其在这里疑心疑虑,倒不如我们替大娘子找回真相。”
“事情过去十多年了,真相早就被黄土覆盖了,”宁珂萱也知晓屋内没了外人,她微微吐出一口浊气来,她重生已经有一两个月有余了,至今为止她都没有做到什么实质性的复仇,从先前满腔愤怒到现在怀疑人生,宁珂萱开始有些气馁甚至是自责,“我没有完成目标。”
轻飘飘一句话,看似是在说没有完成母亲的愿望,实际上是宁珂萱自己对自己说的失望。柳嬷嬷并不知情,她双手叠加覆盖在宁珂萱的手背上,眼里的担忧已经快要溢出来了,“二姑娘一直是奴和大娘子眼中最好的孩子,您还是个未及笄的孩子,是奴的问题,奴不应当不顾姑娘如今的处境将实话都告诉姑娘。”
“柳嬷嬷,是我对不起母亲。”对不起前世逝去的父亲和她刚足月的孩子。她不甘心,不情愿,她生怕次日再醒来就是遁入地狱的深渊,错失机会她怨恨自己。
“好姑娘,好孩子。”柳嬷嬷知道自己的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