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达笑了笑。
“你可不能把他交给我。我…我爷爷说了,他老人家之所以答应让我一个人来到燕京求学,正是因为说是江先生在燕京,能够照顾一二,并且…你之前不是也答应我爷爷,要照顾我的么?”
张晓雅紧张万分,吐字犹如机关枪似的,噼里啪啦的匆忙说道。
“哦?”江达轻笑了两声,道:“我记得在天江市,当初帮你治疗的时候,你还冲我笑了笑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治与不治都在老天吗?既然如此,那你祈祷老天呗,这么抓紧我干什么,倒是抓的我有点儿疼。”
“你!”
张晓雅总算是听明白了,感情江达是拿自己寻开
心呢,她气呼呼的瞪了一眼江达,用右手狠狠地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呢?等会儿再说行不行?我被他盯得有点儿瘆得慌!”
“你…把她交给我…你无视…我?”
张谦的声音仿佛是卡了一口老痰似的,听起来格外的让人恶心,说话还有些口吃。
“你告诉我,你要她有什么用,说出实情来,我便将她给你,任凭你处置。”江达面无表情的说道。
“啊?”
张晓雅听后,愣了下,她紧张的腿肚子直打颤,连站都站不好了,此刻更是听到江达的话,吓得一哆嗦。
“你…说话算话?”那“张谦”迟疑了片刻,问道。
“算话!我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江达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我和人说话,一直很算话的。”
“好!”张谦点了点头,而江达这时才发现,他点头的时候,似乎有着什么吱呀的轻微声响,还有液
体的晃动声,虽然声音并不大,但江达的听力惊人,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