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少年看到玉牌,立刻激动的喊道,“这是……”
“命比什么都重要。”老者抬抬手,阻止少年继续说下去,又对独一针道,“这枚玉牌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这么多年过去,已有破损,损失了很多神奇的能力,如今只能在佩戴者遇到危险的时候示警。今天老朽会察觉到船中一样,也是这玉牌最先响动提醒的。”
说着,老者将玉牌递过来,“姑娘,我祖孙二人能力卑微,只想留条性命,不知这枚玉牌,可否交换我二人与你们共同抗敌?”
少年面带急切,似乎很想把玉牌抢回去,但爷爷的话他不敢违背,只能紧紧盯着独一针三人。
独一针浅笑,“财不露白,等你们死了,这枚玉牌我也可以拿到啊,你怎么能确定拿这宝物出来,我不会杀人夺宝呢?”
老者苦笑,“姑娘,这只能说是老朽的直觉,直觉您和您的伙伴不是这种恶人。老朽这一辈子,凭着这份直觉,躲开过无数危险,望天不亡我祖孙性命。”
独一针起身,双手接过老者手中的玉牌。
“只需将使用者的血液滴在上面即可。”老者叮嘱。
独一针将玉佩递向贪狼,刚一触手,她就察觉到这枚玉牌的独特之处了,加之老者所言,这枚玉牌因破损而失去了很多功效,想来对于炼器师来说,玉牌的研究价值远高于它示警的价值。
经历了多这么多次生死与共,贪狼自然不会和独一针客气,结果玉牌研究了一番,喜滋滋的收到了空间宝具中。
“你们留下吧,危险快来了。”
独一针依旧嗅到了恶臭的气味。
不是她不想阻止,而是对方身份特殊,事情发生之前,她说也是白说。
……
顾家房间中
“小姐怎么样了?”顾二十从外面进来,低声询问到。
顾三十站在他身后,手中拿着几瓶疗伤丹药,这是他刚刚去外面和别人换来的,用女侍身上仅剩的首饰。
顾四十脸色难看,轻轻摇头。
他藏在袖子里的手轻轻颤抖着,小姐已经如此,他不能再让兄弟担心,只能自顾自强忍着。
小姐和女侍都陷入了昏迷,两个大男人不好查看她们的伤情,最后无法,顾三十只好道:“我去请人来帮忙看看吧。”
顾四十点头。
顾二十道:“我和你一起去。”
其实五人身上都有伤,顾南馨和女侍身上的伤还算少的,但不知为何,四个护卫还好,两个女孩都病倒了。
等顾二十和顾三十走了,顾五十才道:“哥,这些丹药小姐也用不完,你吃两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