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凛忽若有所思地一笑,自怀里掏出两个油纸包,右手一扬,丢了一个给云濯:“接着,这个给你。”
“什么?”
云濯莫名其妙抬手接过,油纸之间触感温热,隐有白气,再打开一看,当中竟包了块烤红薯。
什么意思?
他狐疑的望向那人,发现对方也看着他。
司徒凛轻轻一笑:“云濯,生辰快乐。”
“生辰,快乐?”
四字入耳,许是因被诸事耽搁甚久,云濯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待挠头一算,方才想起今日已是十月二十,自己,也的确该过二十四岁生辰了。
小时候过生日,总是掰着指头数着日子盼那日的红心蛋,后来快意江湖,便渐渐淡了这份心思,再加上又因前尘旧怨死了一遭,他也没再去顾这些虚的,倒险将日子忘个差不多。
“嗯,好像是该过生辰了。”
云濯摸着那热乎乎的红薯,心里感动之余,又有点想笑:“没想到,你还帮我记着呢……”
“三少小我九个月整,想不记着也难吧。”
司徒凛掰开自己那块红薯,摆了摆手。
“也是哈?”
想起他俩印证“孽缘使然”似的相差月份,云濯深感其然,抬手掂掂他那块红薯,又想起什么般“噗嗤”一笑:“不过,你这人也有意思。大半夜叫我上屋顶过生日,却送我个红薯,难不成,是跟那送人画符的清洛道长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