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立着的墨曜叹了口气。
而待灵力散去之时,那冰棺中除过一片如血如泣的赤枫,再空无一物。
“所以,这盗尸之人果真是墨曜和丹朱!”
一路以来最大的疑惑乍然被解开,云濯心中却是五味陈杂。
他叹道:“可我本以为,他们二人是有什么隐瞒真相之恶意。然现在一看,这盗尸之举,倒也不能算是无缘无故啊。”
“挚爱死得不明不白,搁谁都受不了,不查个水落石出,别说对不起已逝之人,自己心里那道坎儿都过不去吧。”
司徒凛摇了摇头,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云濯不假思索调侃道:“嘿,瞧这话说得,倒像你也有过这等经历似的?”
“你可以当我有。”司徒凛眯着眼睛,也未作否定。
“哈?”
云濯闻言,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却说的是谁?
离兄?亦或另有他人?
“咳,说回正事。”
眼见着话题要跑,司徒凛一挥扇子引回了云濯的注意,又忖道:“这两人,怕是同段道长与我们一样,也只是想查出清洛道长之死,乃至那年归离潭之事的真相。”
“嗯。”
云濯点了点头,片刻之后又眼露疑色,道:“可调查归调查,他们又为何要屠那望泉镇?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墨曜那壳子要用生血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