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会了。”
见他一副心有余悸之态,司徒凛也知自己这几日所受打击甚重,表现太过颓唐。沉吟须臾,将人肩膀一拍聊作安慰,引他朝窗边走去:“莫再想这事了,随我来。”
被人拉拉扯扯,云濯摸不着头脑:“又去干嘛啊?”
司徒凛冲他一笑:“自然是上房揭瓦。”
月色如银,房顶之上夜风萧萧。云濯依稀记得,上次和司徒凛攀上屋檐,还是月余之前在那无名村镇的荒凉宅院中。
彼时少年不知愁,二人只顾插科打诨,闹个没完,如今再上层楼,却觉心境已微有别样。
一场风波暂时告结,可凡事还得继续往前走,沉吟须臾,云濯试探着向那人开口:“凛兄,你下一步有何定夺。”
似方才已作打算,司徒凛并未犹疑:“自然是继续调查那信物失窃一事。”
“哦?”
闻此言,云濯面露喜色:“那你是决定继续查下去了?”
“嗯。”
司徒凛点点头,道:“或许你说的不错,师兄之死我难辞其咎,但现在亦不是妄自菲薄的时候。”
“真的?”
想起白日里那人的颓唐之态,云濯仍有些不敢相信。
“自然。”
司徒凛斩钉截铁:“先前调查受阻,加之心内悔恨,我一时心性颓废。可如今一番折腾倒也想通,若再这样下去只会让姜未这等小人钻了空子。唯有查出真凶,方能告慰师兄之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