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面前人的样子委实有趣,司徒凛一展扇子掩住微微上翘的嘴角,起身走到云濯背后,拍拍他的肩:“三少你定是担心我武艺不精,只会纸上谈兵咯?”

“停,你们俩给我打住!”

眼见面前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又是托孤又是互相揶揄,商讨计划没看出多少,倒像是在调情,段昭英面色转黑,抬手制止:“扯来扯去,这个答应那个不答应,还有没有道爷说话的份儿?”

云濯斩钉截铁:“有是自然有,但反正这事我不应就是了!”

段昭英咂了咂舌:“所以你不应,那我说话还有什么用?”

结果,他话音还未落,便又听得一声闷响,抬眼之际只见方才喋喋不休反对之人已瘫倒于桌上,身后司徒凛的右手仍保持着手刀之态,眼里却浮上几分半真半假的纠结。

片刻后深吸一口气,眯眼望向他:“这回应有道长说话之份了吧?”

“你……”

未料到此人会做此等举动,看看桌上意识全无的云濯,段昭英目瞪口呆,不寒而栗:“你怎能把他……”

“他太率直。”

司徒凛一叹:“当初想出此计时便知会有这一遭,所以我一直不想告诉他,事到如今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行此下策。”

语罢,又问道:“道长,我这计策你到底允不允?”

“我如何能信你?”

段昭英略一皱眉:“若到时我假死之后被你出卖,岂不全无还手余力?”

司徒凛道:“你和云濯的命绑在一条线上,依隐汐姑姑的交易所言,你若死他便活不成,因此我害你便等同于害他。”

语罢,又看了一眼云濯歪倒桌前的背影,眼神温柔几分:“他对我很重要,所以我不会害你。”

重要归重要,关于眼前两位昔日交情甚好的传言自己亦有所耳闻,可想想司徒凛纵是性子不羁疯魔,到底也是堂堂一派之长,竟能为了此案线索而甘愿冒险,段昭英仍心中含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