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由南主子说了算!”
此刻张大财想的是,只要能让他其他两个儿子都做官,以后好处多得是,生意上的事暂且放下也不亏,张名扬不过是一个庶子,他哪里有经验,到时候就等着迁怒岑溪,到时候他还能从懦弱的张名扬手中把权利抢回来。
南乔勾唇一笑,“天黑之前,这件事若没落实,可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是是是,属下这就去办,这就去!”说完这句,张大财带着大儿子和二儿子仓促退下。
房间里安静了许多,南乔走到张名扬边上,“好好养伤,以后张家的一切就由你来接手了。”
张名扬苦笑一声,“又让你看笑话了,我从小.便是家里最不重要的。”
她手放在他肩上,目光坚定地说道,“以后,你便是唯一一个继承张家一切的人,张家非你不可!”
张名扬不太懂她这句话的意思,不过既然是她说的,那他便没有不信的道理。
直到后来两天,便验证了南乔的话,父亲把所有权交到他手上后,大哥和二哥被人带走净了身送进宫里当宦官。
父亲完全没想到事情会这样,结果当天便气吐血了,躺在床上一病不起。
后来又过了几天,宫里传来消息,大哥因为得罪了上面的掌事太监,被打了五十大板,直接瘫痪了,而二哥因为调戏宫女,色心不改被宫里的娘娘下令绞杀,就这么短短的时间里,张家唯一的儿子只剩他了。
张名扬静静地听着小千禀报着近来的事情,眼里并未有任何情绪波动,他一口闷完手边几乎放凉的药,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两位兄长犯下之事皆让家族蒙羞,传我令,丧事不必操办,买两副棺材安排下葬即可!”
话刚落音,听闻此事痛心疾首的张大财便在人的搀扶下走了进来,“你...你这个不孝子,你娘是个卖唱的贱人,平时就跟男人眉来眼去的,还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别人的种,这些年来,老子给你吃给你喝,结果养了只白眼狼啊!早知道是这样,当初老子都直接摔死你,也免得你鸠占鹊巢,祸害张家!要不是因为你这个贱种,你的两个哥哥也...”
张名扬冷眼的看着张大财的指责,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
“父亲这话错了,您若看不上我娘,就不该纳她入府,更不该纵容您的夫人将她活活折磨死,你既在乎她的过往,又贪念她的美色,得到后又不珍惜,就连我...要不是有些利用价值,你会留我一命吗?”
他停顿几秒,自问自答,“你不会,小时候若不是祖母庇护,将我养在身边,我早就被您打死了,祖母前两年刚走,您就迫不及待的让人给我下蛊,利用我赚取您的贤名又能让龙爷觉得您忠心,父亲可真打的一手好算盘啊,当时若不是孩儿命大,遇到世子殿下和她,如今早就成为一具枯骨了吧!”
“你...!”张大财惊恐的看着他,他还从来没见过如此聪慧的张名扬,“你怎么知道这些?”
张名扬唇角勾起,自顾自的低头嘲笑,“是啊,其实父亲您做什么我都知道,可我偏偏还抱着一丝幻想,想着我与父亲血浓于水,迟早有一天您会像对两个兄长一样的对我,可惜...”
以前的他只想藏拙,低调的过日子,为的是不想太冒尖惹上两个哥哥,否则得到的只是一顿训斥和惩罚。也不想惹父亲不高兴,因为只要他稍微表现出色一点,父亲的脸色就很难看,甚至不让他继续读书。
现在的他,是时候将属于他的东西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