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南乔大步的离开了。
岑溪嗅了嗅金勺中珍贵的香料,勾起唇角,“我的乔乔,也只有你,才有权利在我面前放肆!”
出了宅子,南乔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心里估算了下暗中守卫的高手,她虽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可对于岑溪这个人她始终看不透,也猜不透,不知道他有多大的本事,更不知道他究竟是谁。
那么大个桃花居她说烧就烧了,可岑溪一点反应都没有,由此可见,他手里拥有的东西远远不止桃花居这一个地方,或许,桃花居在他眼里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不算什么。
如今岑溪暂时藏身在这个地方,若她能摸清这周围的机关和布置的人,或许还可以趁此机会让诀一起想办法把这里一锅端了,然后拿下岑溪。
可是这样一来,江陵王府的人便处于危险之中。
南乔沉思片刻后便转身离去了。
刚走几步,南乔又停了下来,注意周围的一切,疑心生暗鬼,岑溪就这么让她出来?
或许现在不宜再去王府,于是南乔去了城内,找了个离平定王府最近的客栈住下。
她刚住下,就有人去向岑溪禀报,“主子,姑娘住客栈了!”
看着香料旁边的小盒子,岑溪眼神带着温暖的笑意,“看来这东西暂时不需要了。”
这日,清宜县主进宫,被一名小宫女撞到。
“县主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小宫女连忙跪下道歉。
“你怎么回事,毛手毛脚的!”
“求县主开恩,奴婢不是故意的!”小宫女一直低着头。
清宜不悦道,“算了,下去吧!”
“多谢县主不杀之恩!”小宫女伏着头弓着身子便离开了。
清宜根本就没注意到此时身上多了一枚珠子,带着丫鬟便离开了。
正要走到宫门口的时候,看到不远处的柳妃烟在那处等她,两人还未打上招呼,清宜就被人围下,莫名其妙的被抓了。
事后,清宜被带到了御书房,被人从身上搜出碧沉珠。
自从那件事后,清宜便没有再出过宫,见过她最后一面的柳妃烟想尽了办法,最后从旁人口中得知清宜被囚禁了,原因是跟皇上之前被刺杀一事有关。
这个罪名就大了,就连肃亲王都没办法保下清宜,柳妃烟多次找自己父亲想办法,可丞相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尤其还是皇上被刺之事,他恨不得避得远远地。
一开始丞相还敷衍下柳妃烟,到后来他也烦了,甚至怕女儿惹出事来,于是将柳妃烟关了起来。
直到柳妃烟突然患病,丞相才让人请大夫前来,可谁能想到,柳妃烟趁着治病的功夫逃出了丞相府,想了一圈的人,最后都只想到南乔。
只是如今南乔的下落谁也不知道,于是就去东郡王府找了慕白灼。
“王爷,你一定知道南乔在哪里的对吗?”
慕白灼的药铺早已不开了,如今他是东郡王,对于宫里的风向还是知道一二的,也知道柳妃烟找南乔是为了什么事,只是他不愿让南乔参与到这件事来,毕竟南乔并不是大邺的郡主,她在这里生存本就很难,更别说参与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