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老子等了你这么久,你以为是白等的啊!”那大汉一挥手,“把他给我剁了,要死无全尸的那种!”
花子轩一听,眼睛睁得老大,慌得连身后包袱里的银子也不要了,直接打开扔给那些人,那些人见状,两眼发光,果然蹲下身先去捡银子,花子轩见状,拔腿就跑。
可他根本跑不掉,那为首的大汉一边捡银子,一边将手中的刀扔了出来,那把刀在空气中犹如旋风一样的旋转起来,追着花子轩的双腿而去。
下一秒,便听到一声惨不忍闻的大叫声,花子轩倒在血泊中,从膝盖以下断开,与身子分离,花子轩并未直接昏厥,求生的意念让他咬着牙痛苦的往前爬,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来,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大汉们收拾好了那包金银细软,慢悠悠的的站起身来,为首的大汉冷笑一声,
“还想跑,这下,看你还怎么跑!”
不远处的凉亭里,慕白灼环抱着双手忍不住开口,“再不出手,人可就死了。”
南乔有些慵懒的看着那边,“才废他一双腿,当真是便宜他了!”
慕白灼看着她笑了笑,“等他落到你的手里,还怕没法子折磨他吗?”
南乔摸着下巴,“那倒是。”
“真是个坏丫头!”
说完这句,慕白灼手中几根银针飞射出去,刺进那几人后背的穴位,将那几名正举着刀的大汉瞬间定住,
“好了小芜玉,现在咱们可以过去了。”
南乔好奇的看着他,“世子殿下这一身的医术在哪儿学的?”
慕白灼也以同样好奇的目光看向她,反问道,“那小芜玉的本事又是从哪里学来的呢?”
南乔打量了他半晌,有时候她还真怀疑,慕白灼和她是‘同一个地方’来的,只是这些话她不敢问,万一人家就是医学天才,年纪轻轻就有所成就呢,反而是自己先掀了老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不说了,先上去看看他死了没?”
慕白灼无奈的摊了摊手,“都听你的。”
距离纳兰嫣琴的及笄礼还有两天,早上的时候,梧桐苑有丫鬟来报。
“夫人,据下面的人来报,二小姐从昨儿起就一直贪睡,中间连晚饭都没吃,现在还没醒!”
厉氏这两天刚拆了头上的绷带,身子骨虽调养了一段日子,但气色依旧很差,整个人也瘦了一圈。
她侧卧在软榻上,有些懒懒道,“纳兰芜玉这丫头诡计多端,不可小觑,把江大夫请来,就说是给府上所有小姐把平安脉。”
“是,夫人。”
丫鬟下去后,一旁伺候的沉鱼忍不住开口,“夫人,二小姐的症状不像有假,而且,前两天还有丫鬟发现她咳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