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后,我便急着对戴淼说道:“戴淼,我现在有点急事出去一趟,你照顾好你母亲,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就好了。”
戴淼见我那么着急,同时也焦急的向我问道:“东哥,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大事,我出去一趟。”
说着我便又对蒋南翔说道:“蒋老先生,我还有点事就不陪你了,改天我们再叙。”
“好好,陈小友如果有什么麻烦事解决不了,我能尽一份力。”
我点头谢过后,便跑出了医院。
蒋南翔也叮嘱了戴淼和她母亲一声好好休息后,便于冯院长离开了病房。
“老师,刚才那个陈先生到底是什么人啊?咱们滨海怎么可能有这号人物,我从来没听说过。”离开病房后,冯院长便忍不住向蒋南翔问道。
蒋南翔沉声回道:“别说是你滨海,就算是整个华夏你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冯院长更加吃惊了:“他师承谁呀?这么年轻就这么厉害了?”
“唐世宏你应该听说过吧?”蒋南翔道。
冯院长一愣:“你是说他是唐世宏的徒弟?”
蒋南翔笑道:“不是徒弟,是义结金兰的兄弟,唐世宏所有的医术都传给了他,而且我感觉这个年轻
人对医学上的一些理解比唐世宏更深,只是有些临床经验不足。”
蒋南翔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对了,今天发生的事别外传,免得引起风波。”
冯院长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又问道:“老师,刚才他给那个叫戴淼的母亲针灸后,真的就能多活两年吗?”
蒋南翔看了冯院长一眼,点点头:“脉象来看,是可以的。”
…
半个小时后,我风风火火地赶到了桂花村,距离村口很远的地方我就看见一群人聚集在村口,真的有两台大型挖机,还有十多辆小轿车,阵仗还不小。
我将车停在后面后,便向人群走了过去,同时也看到了那天来找我舅舅舅娘麻烦的一伙人,包括那个穿西装的青年,还是他。
人群中我没有看到舅舅,倒是看到了舅娘。
刚挤进人群就听那个穿西装的青年高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