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自己点上又吸了起来,沉默了大概好几分钟后,才又说道:“陈兄,听你这么说,我好像是得戒,我不能让别人指着我卢彦文的鼻头骂我是个畜生,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你有这个觉悟,我很高兴。”我笑着说。
“可我怎么戒啊?你告诉我,怎么戒?”
“你回去以后就把你现有的拿东西全毁了,不管损失多大,这对你来说或许是一笔财富;另外,昭告你的属下也不准碰了,并且对他们说以后都不能给你带货,否则就杀了他们。”
卢彦文听完我说的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却又说道:“可这也不顶用啊!这个瘾上头后,我是完全控制不住的。”
“那你告诉我,你一般几天上头?”
“两天、三天,不一定的,得看心情,你看我这几天心情好,就没事。”
“那我明白了,你就保持心情好,如果你再上头,我就把你绑起来扔进冰水里面,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手段残忍。”
卢彦文听了我的话,他重重点头道:“好,就按陈兄说的办。”
我满意地对他笑了笑,表示孺子可教也。
等他抽完两支烟后,我才把车窗按了起来,继续跟他说了起来:“刚才你抽烟时,我又想了一下,觉得这件很有可能是你二哥干的。”
“看看,我就说嘛!”卢彦文咋呼一声。
我抬抬手,继续说道:“你听我说完,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说吗?”
“这不需要理由,肯定是他们俩,王八蛋!”卢彦文嗤之以鼻的骂道。
“需要理由,你跟你讲,他们杀害的是我朋友的母亲,我就在想谁会这么做呢?谁又知道蒋军是我的朋友呢?”
卢彦文也傻傻的看着我,等着我说下文。
我笑了笑,又继续说道:“后来我就想明白了,知道我和蒋军是朋友的只有你二哥的儿子,当时我和蒋军认识的时候还和他发生了一些过节,就是这样他才找到你二哥来尹家
找我麻烦的。”
卢彦文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道:“可他为什么要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呢?”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了。”我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