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已经习惯了这里,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一路带我进了小区里面,看着面前几栋老式的楼房,脸墙壁都斑驳了,像是一吹大风就要倒似的。
“大哥,你小心点啊!楼道里没灯…”上楼时小六子给我提醒道。
我摸索着楼道栏杆跟着他向楼上走着,楼道狭窄且昏暗,每一层楼的墙上也都有各种颜色的涂鸦,甚至在一些角落还能看见针管和锡箔纸。
很明显是有人在这里注射过毒品,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将针管丢弃在墙角,可想而知这里的人有多疯狂。
“这里平常没人来管吗?”我向小六子问道。
“你指的是什么意思?”
“我看楼道里那些针管,警察不知道吗?”
“知道有什么用,他们又查不出是谁弄的,再说,我们这片区也有人罩着,安全这一块你放心。”
我不再多问,这些闲事也不该归我管。
跟着小六子上到八楼,在一扇铁门前,小六子掏出钥匙一边开门一边对我说道:“屋里还住着几个人,可能有点乱,大哥你要是介意的话,你还是出去住吧!”
我没说话,他把门打开了,顿时一股很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里面也传来男男女女的声音。
我探头向里面看了一眼,房间里特别乱,乱得几乎都没有地方落脚了,里头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扑克牌,两男两女坐在桌子旁玩扑克,房间里乌烟瘴气,充满了尼古丁燃烧后的味道。
见有人进来了,几个玩扑克的人抬头看了过来,几个人立刻看向我,并且带着一种侵略的眼神。
“小六子,这人谁呀?你把他带回来干嘛?”其中一个嘴里叼着烟的寸头青年说道。
小六子正要说话,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目光盯着那张扑克桌,气鼓鼓地冲了过去,将桌子上的扑克一下扫掉了,然后将铺在桌子上的一张画报拿了起来。
“你们干嘛呀?谁让你们动我东西了?”小六子抱着那张画报当宝贝似的护在怀中。
那个寸头男看着小六子,鄙夷的笑道:“不就一幅画吗?你他妈至于吗?”
“我再说一遍!谁让你们动我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