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谨言说想学功夫,就要青衣教她,这不,俩人从上午练到现在,青衣还说吴谨言学得很快呢。”
我也呵呵笑了笑,本来就不关心这些,于是又旁敲侧击的问了一句:“你们上午多久开始钓的啊?这都下午两点多了,才钓这么点?”
“我们好像是从八点半左右吧就开始来钓了,这天儿冷了,鱼儿不出来呀!”白狼些许惆怅的说。
正说话间,猴子那边又起来一跳鱼,还挺大,是条鲫鱼。
白狼羡慕道:“你看看,又起来一条了,我这都好半天没动静了。”
“怎么回事?是你的鱼饵不行还是位置不行?”
“我咋知道呢?”白狼耸耸肩说。
我的注意力还真不在这事上面,而是在想白狼刚才说的话,他说从早上八点半就开始来这里钓鱼,一直到现在。
也就是说猴子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因为那个人给我
打电话时就已经是上午九点过了,时间上完全不合,他们一直在这里钓鱼,猴子去哪里了白狼肯定也知道。
如此一想,看来真的是我们误会猴子了,猴子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
想到这,我心里也彻底松了一口气,真的不希望是猴子。
我也开始认真钓鱼了,甚至还叫了罗秋生和阿枫一起来钓,我们比谁钓的多,最少的晚上就给我们当服务员。
男人的乐趣其实很简单,如此一来,不喜欢钓鱼的我也全神贯注了起来。
一直到下午五点,我们结束了钓鱼,我自然成了最后一名,只钓了两条,而且还不大,钓的最多的自然是猴子了。
我们将钓上来的鱼拿到厨房,告诉佣人今天晚上吃全鱼宴,什么蒸、煮、炸、烤,甚至刺身什么的通通都来,我甚至还给向南打了电话,叫他一起来吃鱼。
向南没有继位一把手,又回那所小学继续当他的校长了,我让他把郁青也带来。
因为钓鱼比赛我是最后一名,所以我也成了今晚的服务员,什么搬桌子、洗架子的活儿全都扔给我了,因为要吃烤鱼,便在室外搭建了一个露天烤架,找了些木炭来生
火,弄得我满脸全是灰。
好在咱们农村出来的小伙子生火还是没问题的,三下五除二地就将木炭点着了,架上架子刷上油就开始烤。
虽然有下人,但毕竟是我输了比赛,所以我也没让下人帮忙,王妍倒是看不下去了,来帮我打下手。
她向我问道:“你去试探猴子了吗?”
我点头回道:“不是他,他从早上八点半开始一直跟白狼在钓鱼,根本没有时间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