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一声重叹低下了头,吴谨言继续说道:“所以,这个规矩从根本上就不行,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
纪了,讲究的是明主、自由,讲究的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而我们这封建奴隶制度早就该破除了!”
苗寨里的大多数人都没上过学,都不知道什么事社会主义,什么是公平和自由,他们世世代代都这样生活已经养成了习惯。
只是当他们听到吴谨言说会将所有土地和征收都放发给众人时,大家伙都乐了,谁不想拥有属于自己的田地呢?谁都不想一辈子帮人家做事,都希望能有自己的一分田地。
吴谨言并不是嘴上说说,还让长老把吴家所有的土地和征收以及所有的财产都整理了出来,然后统计人头,按公平放发给了每一个人。
吴谨言做完这些事,毫无后悔,反而是她所希望的样子。
做完这些事后,长老走到吴谨言身边,向她问道:“那你四姐和五哥还在地牢里,他们怎么处理?”
吴谨言沉思了片刻,说道:“长老,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先关他们一段时间把!等吴家新规矩稳定之
后,在放他们出来,记住一定要准时给他们送饭去,不能饿着他们,也不能冷着他们…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说完,吴谨言向长老下跪了,长老马上伸手去扶吴谨言,慌张的说道:“快起来,族长你这样可不行啊!你给我下跪,这不是让我折寿么?”
吴谨言还是向长老鞠了三个躬,严肃的说道:“吴老,我现在已经不是族长了,你也用不着这样了,我应该给你鞠躬的,刚才的事情是我拜托你的,而不是命令你的,我现在也没有资格命令你了。”
长老一声叹息,说道:“不管如何,你始终是我认定的吴家族长,哪怕这个规矩破除了。”
吴谨言没在多说,只简单的笑了笑。
长老又问道:“你是打算离开苗寨吗?”
吴谨言点头道:“是的,吴老,我要去涪江,我要去找我丈夫,我跟他拜过堂喝过血。我知道现在讲究结婚证,可是在我心里他就是我丈夫。”
长老也重重点头,握住吴谨言的手,语重心长的
说道:“那你一定要小心,山下坏人多,以后不管做什么事都多长个心眼。”
“我知道,谢谢你,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