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建国沉默中,姜阿姨又急着说道:“见过,你就听妍妍的吧,妍妍这姑娘从小我就看着她,我相信她有这个能力的。”
王妍也笑着附和道:“舅舅,你别忘了,我可是取得过悉尼大学mba硕士学位的,公司暂时交给我吧!我能处理好的。”
余建国在一阵沉吟后,也终于点头说道:“那好,你去找我助理,他会告诉你公司现在的现状。”
“好,舅舅你安心养病,公司的事,还有阿东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我会想办法的。”
“谢谢你,妍妍。”余建国眼角流出了两滴热泪。
“舅舅,咱们是一家人就别说这么见外的话,东阳集团现在面临的问题也是因为阿东的事情所影响的,只要阿东成功出来,将网络上的呼声偏向另一边,
所有问题就能够解决了。”
余建国欣慰地点点头,王妍告别后姜阿姨将王妍送到病房外,突然喊住王妍:“妍妍,这几天你们发生的事我也都清楚,姜阿姨也帮不上什么忙。”
“没事姜阿姨,你把舅舅照顾好就行了,一切还有我。”
姜阿姨自然不止是要说这么一句无关痛痒的话,她再次喊住王妍,似乎在心里权衡了很久才说道:“妍妍,如果实在不行,你就去找你…”
话没说完,王妍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姜阿姨也立刻收住了话,对王妍说:“你先接电话。”
王妍接起电话,只听电话里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妍姐,不好了!工地上出事了…”
…
另一边的滨海市看守所里,我被带到时已经是夜
里了,黑灯瞎火一片,高大的水泥墙上拉着电网,四周都站着背着荷枪实弹的武警,院里时不时传出一两声狗叫,更显静谧恐怖。
办理了一些琐碎的程序后我便被带进了一间囚室门外,狱警掏出钥匙打开铁门,在头顶那盏不太亮的镁光灯的照耀下,能看到里面是一排水泥大通铺,上面黑压压的躺了一片人。
“自己找地方睡觉,明天去学习牢房规矩。”狱警说完,将我推进了号子,“哐当”一声关上了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