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王八犊子,对老子有什么不满的,有本事出来打一架呀,在背后捅刀子算什么英雄好汉啊?
范建现在真恨不得把手里面的茶杯,直接扔在朱瑾的脑袋上!
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脑细胞都死了一大片,才想出来的这么一套说辞,您最后给我来一个神评论一刀捅死我?
这是人干出来的事?
不过还没等范建站起来,理论黄莺就笑眯眯地走到了朱瑾的旁边,两只手轻轻地把朱瑾放在手边的那块砚台给拿了起来:
“哥,你在看它最后一眼。”
正在写字的朱瑾看见了黄莺手里面的那块砚台,脸都白了:
“姑奶奶!姑奶奶啊!使不得啊!刚才都是我的错儿,有什么锅全都是我呗。我就是一头蠢驴,刚才说的话都是在放屁…不是,有什么事儿咱直说,先把着砚台放下行吗?”
朱瑾现在求饶的样子和刚才嚣张的样子,俨然是两个人啊,而且范建现在也是有些好奇了,这黄莺手里
面拿着那块看起来非常普通的砚台,是为什么让朱瑾这么宝贝的。
但是黄莺手里面拿着这个会烟台,看着现在朱瑾求爷爷告奶奶的样子,却丝毫没有心软的说道:
“表哥,咱们两个人认识了,也这么长的时间了,你什么脾气秉性我还是知道的,你要是不付出点代价,可是绝对不会长记性的。”
“别别别,我记性可好了,真的我记性特别的好。哎呦!哎呦,你别晃悠它呀,你说要是一没抓住我可就倒了血霉了!”
黄莺手里面好像还在扔砖头一样的,向上抛了一下吓的朱瑾差点没直接跪下。
最后在朱瑾再三保证以后不嘴欠的情况之下,黄莺这才是把这块砚台重新放在了桌子上面,一脸满足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面喝了口茶水。
而现在范建的好奇心可是彻底被调动起来,只招朱瑾桌子上面的那块砚台就问道:
“朱瑾大哥,这砚台到底什么来头啊,让你这么宝
贝?很贵吗?”
“很贵?这个东西的来头,我说出来都能吓你一跟头!唐太宗的吉砚!”
朱瑾听见范建问自己这块砚台贵不贵?立刻就是一瞪眼,说出了一个真能把范建下个跟头的来头。
范建现在也是瞪大了自己的一双眼睛,凑近了看这块唐太宗的砚台,看了半天范建也是没看出来个门道。
“行了行了,别看了,你就算是再怎么看我估计你也看不出来他的好来。正好今天趁着这个机会,你也看看我这妹妹字怎么样啊?”
朱瑾对着范建摆了摆手让范建让开,然后眼珠子一转,就把目光盯在了自己妹妹身上说道。
黄莺本来正拿着手机,不知道看什么呢,突然听见自己哥哥说了这么一句话,练练摆手:
“不行,不行…我不行的。”
如果要是在别的场合,黄莺这字写也就写了,可是有句话说得好,就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呀。
尤其是现在当着范建的面。
黄莺自己知道,自己的书法上面的造诣还是不错的,但是今天这场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