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王富贵心里面清楚,自己手里根本就没有这么多钱,而且有这么多钱,也不会脑袋发烧呢,去买这瓶酒,所以看见范建把这瓶酒给打开了之后,立刻就抓住了这一点,和那个经理理论。
而那个经理现在也是对这个暴发户忍耐到了极点了,直接伸手就把王富贵给推开了,言辞之间也不像刚才这么恭敬的,而且拿过了放在桌子上面的这张合同,对着王富贵说道:
“这位先生,请你先冷静一点儿,如果你要是在对我动手动脚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报警抓你,说你是威胁我的人身安全。其次,不管是不是范建先生把这瓶酒打开的,现在我们酒店拿到的这份合同是您签的字,这份合约现在已经具有了法律效益,如果您不尽快付款的话,我们是会通过法律途径向您索要的,这份合约上的名字是谁的,我们就找谁。”
这经理说的话已经很明白了,这份合同上写的是你的名字,又不是范建的名字,你既然已经签了字了,
这瓶酒是谁开的,和他们没关系,谁签字谁给钱。
范建看见现在这王富贵整个人如遭雷击地站在原地,心里面都快乐开花儿了。
这已经不是范建第一次坑人了,第一次坑任斌,任达少爷的时候,范建就觉得自己心里面那叫一个痛快呀,现在坑这个王富贵,那更是轻车熟路,而且心里面这愉快的感觉更胜。
黄莺现在似乎也是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这场闹剧,不过在范建看戏的同时,黄莺也是对范建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本来黄莺只是以为范建是一个突然暴富,而且进入了他们这个圈子的一个很有趣的人而已,是属于那种心思比较单纯的人,但是现在看来的话,范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这坑起人来熟门熟路,驾轻就熟的样子,黄莺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范建初犯。
不管范建和黄莺这边的事情,现在的王福贵已经彻底慌了,这可是一千多万啊,他现在是真的掏不出来呀。
“哎呦,我之前还寻思着,敢在这里大嚷大叫的人是有什么身份背景的,全来是个连一千多万都掏不出来的货色啊。”
“就是和之前还以为这干在这地方撒野的人,掏出来个十几二十亿的,应该没什么问题,与汉子来千儿八百万的都掏不出来。诶哟,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不光口袋里面没几个钱,而且还一点智商都没有。”
正所谓落井下石,王富贵这个时侯露出来的表情,还有说的话,让周围的人都知道,他肯定是被坑了,而且他现在掏不出来这一千多万,这时候刚才被王富贵大吵大叫,打扰用餐的人,倒也不介意一起过来痛打落水狗。
王富贵脸憋得是一阵青一阵白的,最后居然做出了一个让范建等人都目瞪口呆的动作。
就看见王富贵瞪了范建一眼之后,居然转身就跑了!
逃单?
范建看着向着楼下飞奔的王富贵也是长大了,嘴巴不光是范建没反应过来,就我连这里的那个经理都没反应过来,毕竟来希尔顿大酒店吃饭的人可不会吃霸王餐,更是从开业到现在,都没有出现任何一个逃单的人。
不过这经理毕竟还是经验丰富的,看见王福贵打算逃跑,立刻就掏出了对讲机:
“所有保安都注意,给我把正在狂奔的那个戴着狗链子的人给我拦下来这孙子逃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