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帝就应该想到今日的局面,还叫本王来做甚?”
“朕……朕只是想听听皇叔的意见,曾经不管有什么事情,皇叔都会告诉朕应该怎样做,怎么,有了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女人后皇叔就对朕不管不顾了?”
阎铭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冷的回答道:“皇帝!这里是早朝,对王妃有什么不满私下再说,先将面前的问题解决。”
阎皓轩还在害怕自己刚刚说出的话会不会惹怒阎铭玖,听到他微怒的语气后立刻就没了底气。
“皇叔,朕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是最妥当的……”
“简单,退兵。不要对东华保有任何幻想,一个能吞并两个国土的国家,不是容易对付的。”
“万一东华真的对我们起兵,可不就没有反应的能力了这样不妥吧。”
说这话的人是左相,也是他教唆阎皓轩喊阎铭玖过来的。
阎铭玖挑眉:“难不成左相想要亲自率兵前去对抗东华的军队?可知如今东华的军队又多庞大。”
虽然那些军队很多都是南晟的人,但只是假象上交给了东华,兵符依旧还在阎铭玖手中。
那些人,也仍然停留在南晟故土,等待着阎铭玖的号召。
司南羽有的,除了一个表面上庞大的国土,和君主之位下的东华士兵,没有别的。
当然这一点,在场所有人都不知道,包括阎景。
阎景在阎铭玖说完这一番话之后也说道:“本王看来,冥王所言不假,没有人知道东华现在的能力多么强大,都不敢贸然挑衅。不过在场要是那个不怕死的说一声敢,本王第一个为其请皇帝下令派其前往边城,指挥千百号人作战。”
“……”
他此话一出,没有一个官员敢出声。
因为都知道,千百号人作战等同于是去送死,没有人闲自己命长。
而且战争一旦开启,就无法拉下序幕,只能挣个你死我活。
期间所伤所失,都不可预测。
阎景换股了一下四周,不屑的说道:“左相,要不你去试试?”
左相连忙后退半步:“臣仅为一品丞相,不懂打仗,上不得战场。”
“那怎么知道我们不能从边境撤兵?”
“臣……”左相被阎景堵得说不出话来,只将目光转向龙椅上的阎皓轩。
阎皓轩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左相说的也对,景川王讲的也有里,朕今日是想让大家一起商议一下解决之道,不是来抬杠的。”
阎景耸肩:“本王站冥王,撤兵,东华如果来犯,再开始备战也不迟,就是要在这期间让士兵们做好时刻征战的准备,养精蓄锐。”
左相依然鉴定自己的立场:“臣还是担心撤兵会对我方不利,不如率先骑兵看看东华是否能够收敛些。”
阎铭玖闻言,轻呵了一声。
“左相想的还真是美好。”
“冥王此言何意?”
“先说东华上一任君主司南临,本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的主。如今的君主司南羽,是他双生子弟。左相是以为身为同他拥有相同血脉的司南羽,是有多懦弱?
还收敛些,左相怎么不去亲自问一问现任君主司南羽,能否不对西慕动兵,且任由西慕践踏边境领域?”
左相被堵得一句话也答不上来,阎皓轩为难的看着左相,满不确定的说:“要不就先撤兵,大家可都有什么意见?”
动兵的事情是左相跟他提议的,他因为担心东华收了南晟后也会一样对西慕动手,所以听从左相的话派兵前往边城。
早想到了可能会造成此番局面,当时左相给出的提议是,让阎铭玖带兵作战,胜则可以一举歼灭东华这个唯一的隐患,败,则让他死在战场上,后再以几座城池作为礼物送给东华君主,表达战争只是阎铭玖一人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