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子梦疑惑的看向黛茵,见她微微摇头,又看见掌柜灵动的双眸中尽是落寞的神色。
意识到自己是说错话了,却又不知应该如何挽回,让她一时间难以抉择:“额……抱歉。”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句话大概就是这么来的吧。
掌柜牵扯出一个苦笑:“没事,只是想起一些往事,与姑娘无关,不必道歉。”|
奈何往事不堪回首,且无人共以白头。
“对了,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名字呢,我叫子梦,梦境的梦。”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苍子梦岔开话题。
“泠凉,冰凉的凉。”
泠凉是个有故事的人,这一点在第一次和她聊天的时候苍子梦就感觉到了。
或许是女人之间的第六感,她对泠凉有着莫名的好感。
她们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后院,院里有一个秋千,很久没人坐的样子。
借着夜色的衬托,秋千所在之处的土地显得十分凄凉。
干枯的草蔓缠绕在座位上,地下长着新生的嫩草。
苍子梦走上前去,试着晃了晃秋千的绳子。
绳子随着她的动作晃了起来,并没有想象中老旧的声音。
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这一次苍子梦并没有说什么。
倒是泠凉先开口告诉了她:“做这个秋千的人是个很温柔的医师,他离开后我就再没有碰过。”
不知不觉七年光阴飞逝,物是人非的凄凉只有身在其中才能懂得。
黛茵忍不住提醒道:“夫人,该回了。”
这两人还不知道要聊到什么时候,黛茵觉得再不回去阎铭玖就要下来找人了。
泠凉也说道:“时候不早了,回去早些休息吧。”
泠凉一个人,对着夜色,皎洁的月光。
拨开秋千上的枯草,她坐了上去。
尘封了多年的回忆涌入脑海,心脏的某处痛的出奇。
时隔七年,时过境迁,我还在这里,你过得好么?
七年了,她以为自己已经释然,放下了。
可是每次想起时,心还是会乱作一团。
回道房间里的苍子梦,入目只见某人躺在自己的床上,那双妖孽的眸子闭着。
安静的样子像一副优美的画作。
而苍子梦想的是,是不是自己走错房间了?
转身就要离开,背后冷不丁响起阎铭玖的声音:“去哪了?还知道回来。”
“在院子里碰见掌柜的,就聊了一会。夫君休息吧我先走了。”
“去哪?”
“回房。”
“这就是你的房间。”
苍子梦知道了自己原来没走错,但更不想和这家伙同在一个屋檐下。
“那夫君要是喜欢这,我们就换一下吧,我去隔壁。”
“站住!”阎铭玖开始不悦,再不济都能听出来她这是不想和自己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