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爷摇摇头:“被他们骂,我心里好受些。”突然想起别的事:“……顾妈妈回来了。”
林霜喜道:“她跟我去南京吗?”
四少爷无奈:“她想留在伯府。”
“可以吗?她伺候我们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若是可以,您帮他求求情吧。”
四少爷:“我问过母亲,府里的管事娘子都是签了死契的家奴,且有定数,她要来,只能做普通的下人。”
“她有丈夫,有儿子,不可能签死契吧?她为何不愿回家,一定要留在伯府呢?”
四少爷:“顾家人对她不好,婆婆凶恶,丈夫唯母是命,她这么多年尽心尽力伺候我们,与儿子关系早已疏远,所以回去也不自在。她向我哭诉,这些年她的工钱都寄回家去给丈夫和儿子花,自己省吃俭用,谁知道这回回去,发现丈夫包了个窑姐,养在家好多年了,她儿子都管人叫娘。”
“那顾妈妈想跟她丈夫离婚吗?”
“听她的意思,还是想挽回的。”
“那就算让她留下,也解决不了问题。她丈夫是做什么工作的?”
“听说以前是赶车的,拉人送货,做些杂活,这些年,有顾妈妈的工钱养着,就不怎么出去干活了,儿子也在家游手好闲。”
凌霜道:“若是能给她的丈夫和儿子安排一份工作,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想必感情会回来的。”
四少爷为难道:“内院的事情是大婶婶在管,外院的事情得问三叔,二房不插手这些的,回去我问问大婶婶和三叔吧。”
林霜点头,希望顾妈妈的事情能得到很好的解决,毕竟照顾了她这么多年,她对顾妈妈还是很有感情的。
“五姐姐这几天情绪怎么样?马上要嫁去刘家了,真怕她一时想不开,做出傻事来。”
“就那样吧,”四少爷叹气道,“再怎么不愿意,也拗不过父母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