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道士不敢怠慢,道:“观此女娃人中清晰,眼神清澈,气定神闲,若非出生勋贵人家,必定是天外来星。”
长兴侯提着嘴角“呲”了一声,宋顺儿急问:“是哪一颗星?”
道士一脸为难:“这面相上看,像是颗福星,侯爷若能告知这女孩儿的生辰八字……”
宋顺儿从袖子里扯出一张纸条递给他,邱道士接了一看,顿时猛吸了一口气,恍然大悟。
那日四少爷成亲,邱道长作为上宾在应城伯府吃酒宴,谁知等到傍晚花轿还没到,京城便出了贼乱,全城禁严,府里得不到外界信息,不知道迎亲的队伍已经躲进了长兴侯府。
等戒严稍松,伯府收到消息时,邱道长连同其他的道士都已入狱,他自然想不到眼前的女孩儿竟是当日要抬进应城伯府给四少爷冲喜的新娘子。
刚刚一席话,都是实话,他见宋顺儿对林霜态度恭敬,又见女孩儿神态安详,落落大方,穿着富贵,料想是与长兴侯来往的富贵人家的孩子,不敢往那奇诡上想。
宋顺儿大喝一声:“你这老道士,算是不算了?”
邱道长不敢托大,站起来实话道:“禀侯爷,这女娃的生辰八字,贫道倒是算过一次。”
长兴侯轻轻点了点头,道:“那道长再看看本侯的面相,算一算本侯是哪一颗星。”
邱道长不敢抬头,背上的道袍竟汗湿了。
宋顺儿气的推他一下,骂道:“怕什么,侯爷叫你算你便算,还能吃了你不成?”
邱道长叹了口气,道:“观侯爷面相,双目有神,眼下卧蚕,耳垂上举,下巴饱满,虽犯劫煞孤辰寡宿,隔角星叠加,阴阳差错,刑克厉害,却生于长生之地,命中带有贵气。”
长兴侯道:“听你这么说,本侯这天煞孤星的命格倒是有解?”
邱道长点头道:“有解,书中有云:劫孤带贵长生兼,便主威权福寿全,若不长生逢贵气,也应白手置庄田。天煞孤星天降临,孤克六亲死八方,天乙贵人若能救,行善积德是良方。”
长兴侯道:“何以解?”
邱道长指着林霜道:“侯爷不是已经找到破解之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