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黄信山的情绪很好,刚好符合柴田秀夫的预期,愤怒的黄信山就是他手中的一把枪。
“不知柴田先生之前是如何计划的?”
黄信山能将武学修到如此境界,自然也不是无脑之人,他要是一人也就罢了,如何做事都随他。
但现在是两帮人合作,所以,黄信山并没有像愣头青一般,任凭柴田秀夫拿他当枪使。
于是,黄信山将话锋一转,开始询问起柴田秀夫的打算。
柴田秀夫也不傻,一下就听出了黄信山的言下之意,这两个年龄加起来都一百多岁的人,就像是两头狡猾的老狐狸一般,在暗中斗智斗勇。
既然被人看了出来,那柴田秀夫也就没有什么再试探或者隐瞒的必要了,向黄信山和盘托出了他们的全部计划。
其实,柴田家之前也没什么像样的计划,那是他们也不知道,这件事竟然还牵扯到了“背嵬”。
所以,最初也就是想直接带人找到霍子龙,先将其打一顿,然后再逼问出柴田辉利的下落。
但是,现在既然知道了“背嵬”的存在,那
这法子无论如何都进行不下去了,和“背嵬”对抗,就是把他们柴田家都拉上也不够看的。
这并不是柴田秀夫的臆想,而是通过无数的历史教训,才总结出来的沉痛结论,于是,他们只能是另作他想了。
“华夏有句古语,叫解铃还须系铃人。”
“既然这问题的关键在霍子龙身上,那我们就不要去管什么背嵬不背嵬的。”
“他之所以将我徒儿和你家的人掳走,无非就是想要出口气。”
“既然如此,那干脆我们两家去找他约战!”
“他想要出气,还得看他有没有那份本事。”
两人坐在桌前,思来想去,最终黄信山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法子了,他看柴田秀夫也没什么主意,于是开口说道。
虽然,柴田秀夫觉得这主意太草率了,但他
一时也想不出别的法子,于是只能是答应先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