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李师叔费心了。”
“不过,现在小师弟那里已经有人照料了,狄神医恐怕是白跑一趟了。”
崆峒与崂山之间的关系还是比较和谐的,所以,武致用和崂山派的大长老之间,互以师叔侄相称,言语也还算是比较客气。
“说起来,武师侄来琴岛之后,还没有到我们山上做客,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到我那坐一坐可好?”
崂山派的李长老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也不固守于刚刚的说辞,再次开口还是动之以情。
“李师叔盛情相邀,小子喜不胜收,此次来琴岛,理当先去拜访一下诸位师叔伯。”
“但是今天实在是脱不开身,待此间事了,小子定当亲自上山探望诸位师叔伯。”
李长老对他越客气,武致用也越礼貌,甚至还拽起文来,只是这话中,可是一点松口的意思都没有。
“这位前辈!为何只对他们这么客气?”
“我们才是受害者!”
见李长老在来之后,一直在跟武致用客气,根本就没有看他们一眼,肖容康忍不住说道。
这一次,李长老就没有在继续动之以情了,而是晓之以理。
“你又是谁家子弟?”
“不知道比武场内,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吗?”
“鸿畴,你这工作是怎么做的?”
李长老对身后的一名中年男子说道。
“大长老,这是我的失误,我这就把他赶出去!”
平白无故被训了一顿,那名叫鸿畴的男子,心中快把盛跃辉和肖容康他俩骂了一万遍了。
“你们凭什么把我扔出去?”
“你们就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
听到要将自己丢出去,肖容康破口大骂道。
“真是聒噪!”
鸿畴一掌看在肖容康的后颈上,然后示意一旁的工作人员将其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