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心一惊,连忙退后几步跟他拉开距离,狡辩道:“没有,我只是喝了点鹿血。”
白魇厌恶地挥手就给了乐心重重一耳光,怒骂道:“你当我是傻子吗,人血鹿血都分不清?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许吃人,不许吃人!”
乐心原本就受伤未愈,被他一耳光打得耳朵嗡嗡响,张嘴吐出一口鲜血。
“白魇,你竟然打我?我被人欺负了,你不说去替我报仇,既然因为几个贱民而打我?!”乐心憋闷了一天的情绪突然爆发出来,挥舞狼爪向白魇脸上挠过去。
“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为你吃了多少苦,受过多少罪,你现在全都忘光了?那贱人一回来你就恨不能杀了我,跑去舔她的脚丫子!”
“我告诉你,人家根本就不记得你!不但不记得,她还巴不得你早点死了才好!”
“你猜她跟我说什么?哈哈,她让我警告你,不要再纠缠她,老老实实夹紧尾巴做人,不然她就把你打回原形,当着天下百姓的面烧成灰!”
“白魇,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咱们两个才是一对,人家怎么会看得上你?”
乐心被白魇打得口不择言,把云瑶对她说的话硬栽到白魇头上,却说得他面如死灰。他挥手挡开乐心的狼爪,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声音早没了刻意装出来的清灵悦耳,显得粗噶嘶哑。
“她真的这么说了?”他不愿信,却又不由自主地被扰乱了心神。
乐心没想到他就算受了伤自己也讨不到半点便宜,眼珠子一转,又发出一阵轻笑。
“是啊,当时屋里可还有好几个人呢,不信你去问他们。”
白魇的手失去了力气,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喃喃说道:“不,不会的。她不是失去记忆了吗?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是你,一定是你!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白魇失控了,一双蓝色的眼眸渐渐发红,瞪着乐心的脸,满眼都是嗜血的幽光。
乐心这下是真的害怕了。她颤着身子慢慢退后,一步步向房门靠近。
“我,我什么都没干……”
“白郎,是我呀,你醒醒,我是乐心!是我将你从地底洞窟中救出来,是我舍弃一身法力压制了你的伤势,是我放弃修炼为你守住神王殿,你,你不能杀我!”
乐心的手已经摸到了门闩,正要夺门而出,白魇却突然双臂暴长,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