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二章 养的外室竟是她

“这都是全部了吗?”苏芷翻看了一下,好像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东西。

“应该不是全部,我还知道他在外面养了一个外室,平日里他做什么要紧的事情的时候就会跑到那个外室那里去!”

“外室…嘶,这个杜一清他每天那么忙,要周旋在那么多势力之间,居然还有这么多时间寻花问柳!”跟公主勾搭成女干也就算了,毕竟两个人之间有着互相利用的关系,但是他怎么还搞出来一个外室了。

苏芷表示这个消息大大地震惊了她。

毕竟有这样的事情,作为一个一直在调查他的情况的

人居然丝毫都没有察觉到。

可想而知,她前期针对杜一清的工作调查是真的很失败!

“二姐姐可知道那个外室养在哪里?”

说起这个,苏玉颜突然一下子哭出声来了:“就在…就在杜府的隔壁!那个天杀的没良心,他让人在后院的墙壁上破了一个洞,安排上了一个小门,直接可以通到那个院子里!”

自己的丈夫偷吃不擦嘴也就罢,居然还搞出这样的事情来。

“那二姐姐是不允许他纳妾吗?”苏芷心神一动,感觉好像自己快要找到根源了,她的心有些激动起来,连忙问起苏玉颜关于那个外室的细节来。

“怎么不让他纳妾?我一个弱女子,又不如三妹妹你聪明,也没有什么经商的本事,如何能够管得住他?”

如果真的能够管住的话,那么他们杜府的后院里也不会有十来个有名分没名分的小妾了!

“那二姐姐可以带我去吗?”

“当然可以,我今日来找你,除了向你求情以外,就是想要带你去看看,我不知道这些信函是不是能够完全定他的罪,但是那个贱人那里说不准有也不一定!”苏玉颜说着腾地

站起身来,立刻就要拉着她前去。

“大姐姐勿急,我先安排人过去守在那里,免得她跑了。”

“对,对,对,就得好生守住了!免得那贱女人闻风而逃!”苏玉颜一脸认同,连忙把具体的地址说出来。

苏芷安排一番与她一起上了马车过去。

不过半个时辰便到了苏玉颜交代的地址,只见先行离开的云柏已经站在一栋灰墙青瓦的房屋前了。

大门掩着,透过那细小的缝隙可以看到里面站着她的人。

“人抓住了?”

“对,抓住了,幸好夫人动作快,让咱们来得早,不然她就要溜走了!”

“嗯,抓住就好!”苏芷迫不及待地就要进去瞧个仔细。

却听得云柏小声提醒着:“夫人,小心些,这个女人是个番邦女子,手上有着功夫,还会玩蛇儿玩毒,极是危险,为着制服她,咱们还折了一个兄弟!”

“怎么呢?”苏芷一听,心神微动,连忙冲进去,只见地上倒着一个全身漆黑的侍卫。

她摸了摸他的鼻息与动脉,叹息一声,她终是来晚了

,蛇毒已经攻入心脉,这人没救了!

“给他家人一份厚厚的安葬费和安家费…终是我们…负了他!”

“夫人放心,已经安排下去了!”云柏也有些难受。

不过说起来也是这位兄弟太过于冲动了。

原本夫人的意思是让他们把这宅子给围起来,只要不让里面的人冲出来就行。

他为了抢功却非要往前冲,结果惊动了里面的人,惹得她发怒便狠下了心扔出毒蛇。

而他又不知道轻重,没有提防,这才被那毒蛇一口咬中,失了性命!

听说毒蛇之事,苏芷对于此时被关屋内的那位女子好似有了一份熟悉感。

她四处看了看,耳尖轻动,仿佛还能听到空气中那“嘶嘶”的蛇吐信子的声音。

她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忙止住了脚步,挥手让他们把人弄出来。

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女子,高鼻深目,皮肤发黄发黑,头上扎着数股小脏辫,那衣着倒是大明人的装束,不过只看这一张脸,苏芷便一下子认出了她,惊呼一声:“是你!”

“哼,大明人苏芷!”那人也是大惊失色,但很快就

恢复过来,想到这里便是大明都城,而苏芷的家就在京城,在这里遇见她也不算是什么稀奇事,而她也早就有过这方面的联想,所以在短暂的交锋过后,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你便是杜一清养的外室?他养得起你吗?还是说你堂堂一个南诏的国师长女竟然就落得靠着一个小小官员的份上了?”苏芷心中对她怒意奔涌,忍不住就出声调侃她。

“你…你,我落得如今这下场还不是你在其中谋划,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我早就成了南诏的王后,何至于沦落至此,窝在这方小院之中。”

“哼,帕萨莎,你自己扪心自问一下。当初的你的确是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也能够过上你想过的生活,但是你失去那些东西,却并不是因我而起,一切都是你,是你小肚鸡肠,容不下我一个异想女子,非要在石林对我出手,后来吃了亏又不肯长记性,还与人合伙伏击我…

你都那样对付我了,我要是还能够放过你,我怕不是个人了,而是神了。

大约只有神才能有那样大方的时候!”

这世间总有这么一些人,对于自己悲惨的遭遇从来都不会自我反省,而只会粗暴地算到别人头上去!

将自己所遭遇到的一切都归咎于别人对于他们暴行的反抗。

他们也不想想,如果他们对人出手,那人都不会还手的话,岂不是傻子?

“你…我说不过你!而且我现在又落到了你手上,要杀要剐都随便你!”

帕萨莎倒是个干脆人,噼哩啪啦地把狠话就甩了出来,看似好像一切都要交给苏芷来办,但是苏芷却也没有漏看她那双惊慌的眼睛里对于生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