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苦?没钱就叫苦?你还没出生的时候,你妈可天天挂着笑。再说她那拧脾气,放到你姥姥身边,母女俩也是势如水火,倒不如眼不见为净。怎么,便宜了你们老赵家,还埋怨我糟老头乱牵红线?”老爷子瞪了表情复杂的家伙一眼。
“那倒不是。”赵凤声否认道,张了张嘴巴,又不知该说什么,低着脑袋,盯着青砖怔怔出神。
李玄尘忽然咳嗽,越来越剧烈,而且没有停止的意思,咳出的浓痰带有血丝。
赵凤声帮师傅拍打后背,皱眉道:“师傅,我带您去医院看看吧。”
老爷子摆了摆手,好不容易喘匀气息,有气无力道:“八十多年的老东西了,一身毛病,去医院干什么
?那些没学过几年中医的白大褂,有我的方子灵?放心吧,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且死不了,还能看着你儿子结婚呢。”
赵凤声放下心中大石,本来还想帮小姑做一做思想工作,这父女俩,关系也不怎么样,跟老佛爷和母亲有的一拼。可老爷子身体不舒服,这拆迁桃园街的消息,万万不敢胡乱说出口了,万一再把老人家气出个好歹,自己都没法给自己交代。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老爷子什么级数,大江大浪翻滚过来的风流人物,一眼就看穿了赵凤声的纠结。
“没啥,我寻思还想给你找个老伴儿呢,瞧您这身体,似乎有些吃不消啊。”赵凤声半开玩笑说道。
“找老伴儿是无能为力了,可教训教训徒弟,老头子有的是劲。”李玄尘伸出一脚,正中某人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