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凤声只觉得脊梁骨遍布寒意,就像当初被楚巨蛮盯住一样,只不过这次的寒意更加冰冷和刺骨,伴有
一股阴森钻进了骨头。
赵凤声全身戒备,神经和肌肉紧绷,“你要动手?”
“是你违约在先。”张烈虎皮笑肉不笑道:“你先不仁,何必怪我不义呢?”
“我说过,我会把钱还你。”赵凤声一本正经道。
“钱对我来说,还没一杯酒的事大。我最讨厌两面三刀的家伙,既然你退出,那就等于站到了雷斯年那边,你觉得我会给你通风报信的机会么?”张烈虎阴笑道。
一张银行卡突然递到了张烈虎旁边。
“他欠你的钱,我给。”沉默许久的陈蛰熊开口说道。
张烈虎停顿半秒钟,脑袋一转,双目泛起凶光,一字一顿咬牙道:“你,是,我,哥!”
“你姓张,我姓陈,就如同赵凤声所说的那样,不是一路人,没必要绑在一起。欺负我,无所谓,可当
着我的面,欺负我朋友,不行,哪怕是你张烈虎都不行。”陈蛰熊走到赵凤声旁边,手臂艰难勾住对方脖子,“走,咱们换个地儿喝酒去。”
砰!
桌子掀翻。
只留下一只来自京城的烈虎大口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