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红兴眉头一皱。
这位被誉为西北小侯爷的男人一语中的,说到了他的心坎里面,之所以迟迟不对泰亨动手,翟红兴怕的就是这一点。泰亨太大,红兴太小,无论是人脉还是资金,红兴都无法跟人家相提并论。翟红兴骨子里是江湖人,经济体系里的吞并和厮杀,他并不擅长,在没有十拿九稳得到泰亨之前,他宁肯多等一等。
“除了出人出力,我还会在万林市建一座五星级酒店,翟先生会占据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雷斯年又抛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诱饵。
翟红兴突然摇头苦笑道:“您的条件非常优厚,说不心动,那是我自己抽自己嘴巴,可如今省城出了五号别墅那档子事,对枪械管制极其严苛,甭说拿狙击枪做掉他,就是拿把五四犯了人命案子,我都得被牵扯进去。钱是好东西,可我怕有命拿,没命花。”
雷斯年潇洒一笑,风采照人,“撞车,坠楼,医疗
事故,这年头救人难,杀个人还不容易?”
翟红兴悄无声息瞥了一眼丰神俊朗的商界人杰。
没来由想起了一句话。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