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凤声差点笑的没背过气,瘫倒在副驾驶中放肆嘲笑着大刚遇人不淑,连傻小子都似乎听懂了两个人之间的“深奥”对话,张开大嘴不住憨笑。
大刚愤懑打开车窗,等充满雾霾刺鼻味道进入车内,赵凤声才感觉头晕目眩的感觉稍微弱了一点,掏出一根烟,点燃后哈哈笑道:“看你个畜生还敢不敢约炮,没准过几天就约上个带病的出来,等到了那会,你哭都没地方哭。”
大刚猛然一惊,挠了挠裤裆,一脸惊恐说道:“我咋感觉小鸟有点痒…”
“我去!”
赵凤声从椅子瞬间弹起,烟头掉到地上都不管不顾,“你不会在这弄过吧?别让老子也染上病。”
大刚嘿嘿笑道:“你猜对了。”
“老子要下车!”赵凤声拼命推着车门,无奈安全锁已经锁住,任他再怎么鼓捣也无济于事。
大刚撇嘴道:“咱以前一个头磕在地上的时候说过,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哥都这样了,你不陪哥一起受罪,好意思吗?”
赵凤声怒吼道:“扯淡!你自己干的恶心事,拉老子下水干啥?!”
大刚做出一个你奈我何的表情,“好兄弟,要讲义气。”
“讲你妹个大西瓜!快开门!”
“就不开。”
“你再不开,我把你车玻璃砸了!”
“你有钱赔不?”
“刚哥,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