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三十。”
“如果不成功会当场死亡吗?”
“不会,只是出血部位还是止不住,引起并发症。”
他突然笑了,“那够了。医生,麻烦你给我安排手术吧,手术时间不用考虑我。”
陆离自始至终心里考虑的对象都只有阮依,他怕他手术失败之后,留下阮依一个人不放心。
他看了眼天色,转头去了酒吧。
程林如约而至,坐在陆离对面,“陆总怎么有兴趣找我了?”
陆离把酒挪给他,“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聊的吗?”
程林举酒杯,表示敬他,“有啊,你和我聊聊阮依近况,我会很乐意听。”
陆离凌厉地看他一眼,他没有退缩,同样强势地回望。
陆离移开视线,咬着牙耸肩,“本来我也是打算和你聊她来着,想聊什么?”
他们所在的地方不是完全封闭的包间,隔壁能够听见他们说话,在他们隔壁的就是阮依。
话说之前的时候,阮依买着东西去陆离公司找她,却听到别人谈话,说陆离难得很早就下班了,好像是去医院。
那两人是小职员,不知道阮依和陆离的关系,阮依问她们,“诶,请问一下,你们怎么知道陆总去医院了?”
那两人看她一眼,上下打量一通,“我们也是听说的,但陆总最近确实往医院跑,我一个朋友就是护士,她说看到好多次了。”
阮依道谢,并问清楚是在哪一个医院,她直接就过去了。
她猜陆离之所以骗她,是想隐瞒自己的病情。她不知道究竟多严重,只是偶尔地听到洛洛说“阿离不想让大家担心”。那小孩嘴严,问不出什么,她也就没有白费功夫。
没想到正好看见陆离车出来,她就跟着他。直到看见程林出现,她更觉得匪夷所思,她不觉得他们之间能够好好坐下来谈话。
一听陆离说今天就是聊她,她更加竖起耳朵了。
程林的兴趣不比阮依的少,“哦~说说看,你想和我聊一下关于她的什么。”
陆离一直坚定锐利的眼神,在听到这个问句之后,变得迷茫。
他递给程林一份文件,“你先看完这个。”
是他的病例资料,甚至关于他手术风险分析。
程林面色凝重,“你怎么会有这种病?”
“依依在西雅图的那段时间,我除了工作和喝酒,没其他事干。胃出血是其中的一个,本来以为没什么大事,但……呵呵,造化弄人。”
阮依面无表情,看着窗外,看似平静,攥着衣角青筋暴出的手出卖了她,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涛汹涌。
“陆离,你现在是想把依依让给我吗?”
阮依听到杯子被砸碎,接着传来陆离暴怒的声音,“你把她当什么?让?程林,直到现在我还是觉得你不配让她托付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