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东西又在发疯了。
他居然只用左手掌控方向盘。
我心里强烈呼唤警察能发现这个不遵守交通规则的混账!
可惜深更半夜,没人看得见。
不知道过去多久,我快要坚持不下去了,老脸直接笑僵了,感觉自己的笑肌都快恢复不成原样了。
被掐住的手腕痛到我冷汗涔涔,这种痛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八年前困在车厢里的绝望。
顿时,我的眼睛就红了,几乎是哽咽着哀求:“严先生,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拿你随意开玩笑……”
严清轩余光高傲地睨我一眼,眼睛里带着笑意,看得出来他的情绪很好,愉悦地欣赏着猎物痛苦挣扎的场面。
“知道错了?”
我口齿不清地点头:“嗯嗯嗯,我再也不敢了!”
“错在哪里?“他问。
我大脑瞬间卡壳,是他傻,还是我傻?我都不已对承认不该拿他来玩笑吗?
不对!
他不是因为我故意看美女勾引他而生气!
他生气另有原因……
我不是傻子,很快就想到了关键点。
——是周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