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同连忙阻拦,“赞普,不可——”
李迷夏挥挥手。
古尔台抱拳道:“末将遵命!”
古尔台领命下去了,李迷夏方对他的论相说道:“本王疑心那松赞干布故意使计要耗费我们的弓箭,说不定还将那两晚上箭都捡回了他们的营里,要不怎么会天亮了看不到死伤的吐蕃人也看不到死伤的吐蕃马?林扎那边多是步兵,过来的慢,若是不等他来咱们的箭枝就耗尽了,岂不坏事?”
哈同担忧地说:“可这让古尔台出城去迎战,万一回来不及,或者是吐蕃人追得太急,跟着杀进城门……”
李迷夏眼中露出狠厉之色,“你派马勒塔去盯着,万一来不及,就让古尔台把城门关上。”
哈同眼睛睁大,吃惊地说:“那万一古尔台派出的人没及时回来……”
不等他说完,李迷夏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只要古尔台还在,怕什么?再说了,不还有本王吗?难不成你以为本王老了,拿不动刀吗?”
哈同连忙陪笑道:“哪里,赞普英武非凡,有战神之称,哪里会老?”
李迷夏冷哼一声,“别以为本王不知道,那松赞干布是个杀神。其实本王一直很想出城与他直接交战,想看一看他与本王相比,到底谁更强些。”
“赞普不可。”哈同连忙阻止,“您万不可上他的当,吐蕃如今就是盼着咱们出城和他们交战,您万万不可出城啊。”
李迷夏闷声道:“本王知道,此时不可意气用事。”
第三天夜里,再听到马声传来,古尔台就派手下得意干将带着人马悄悄地打开城门出了城。
墙上头没有举火把,城下头也是一片黑,双方都是静悄悄的。
古尔台是羊同立过不少战功的一个,要不驻守城门这样的大事也不会交给他的手中,但不知是不是太安静了,他竟然呼吸有些促,手心冒汗。
万籁俱寂中,两边的人马像是靠近了,只听到羽箭破空的嗖嗖声,箭矢射中的闷响声,并几声零散的战马嘶鸣声。
也有人声,只是全是羊同这边的喊话,竟然一句吐蕃话也没听见。
难不成攻城来得吐蕃人全都学了羊同话?
古尔台觉得有些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