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出现了点点火光,随着火光走近,便看见巴吉和多吉冷着一群拿刀拿枪的护卫,将张盛远护在中间,慢慢往这边走了过来。
见到巴吉他们,阿勒心头一松。
他可是知道,赞普的这两大侍卫长,武功极高,有他们在,就算是吉利格朗带了人马来,也要掂量掂量。
吉利格朗坐在马背上,朝走过来的巴吉他们一扬头,问道:“你们的人马已经死伤过半,若是再不降,休怪本王不客气。”
巴吉缓缓举起手中长枪,“三王爷尽管放马过来。”
吉利格朗冷笑道:“若是平日,本王还会惧你们三分,但今夜,你们就没想过之前的地龙翻身是怎么回事吗?罢了,既然你们有心寻死,那本王就成全你们。”
说完,他的脸上似乎带上几分怜悯,见巴吉他们没有一个人退,便轻轻一挥手,念了句什么,他后头的黑衣骑士听到了号令便一拥而上,如同黑浪一般要将困在他们中间的巴吉等人绞杀其中。
阿勒冷眼瞧着,发现那些黑衣骑士似乎有些诡异,身法快到了极致,从他面前掠过,竟然看着有些眼花。
何时吉利格朗手下有这么多的高手?不光是阿勒,就连巴吉他们也狠狠地吃了一惊。
“小心些,这些人都是被术法所控制的活死人,不知痛不畏死,得砍掉脑袋才行。”被保护在中心的张盛远第一个看出不对,连忙出言提醒。
巴吉听懂了他的意思,跃身而起,砍下了一个最靠近他的骑士脑袋。
阿勒被一个黑衣骑士挑落了手里的长剑,向后急退。
他手中扣紧了一大把铁蒺藜,打算趁着那些黑衣骑士跟巴吉、多吉等人缠头的时候实施偷袭,余光扫见一个黑衣骑士被挑落马下,又被斩去了半边脑袋,眼看是活不成了,就没太在意,谁知那黑衣人竟然以不可思议的奇怪身形跃起,一掌向他拍了过来。
阿勒没料到已经垂死之人竟然有这般力道,一边将手里的铁蒺藜撒飞过去,一边疾身往后退去,但那黑衣人竟然像不知道自个头都没有了一半似的,追着他杀过来,中途还扭断了一个暗哨的脖子。
就连他追着阿勒的身形,都是那种不顾一切不畏生死的凶狠,一时之间,阿勒竟然被他追得有些狼狈。
不光是他,多吉和巴吉等人也是勉力支撑。
谁跟这群不要命的疯子打起来,都不好受。
就在那些黑衣骑士渐渐将张盛远跟其他人分开之际,一柄长枪横空挡了过来,险些将追杀张盛远的那个黑衣骑士脑袋削掉。
紧跟着,那长枪又朝吉利格朗的方向刺了过来。
这令吉利格郎吃了一惊,蓦地移马退开,却见那方才被围困着的巴吉竟然朝自个这边杀了过来。
此时,巴吉已经如同血人,他那黑塔一般的身形因为流血太多,动作已经迟缓了不少,但吉利格朗还是感觉到了深深的杀意,那种一往无前,不死不休的杀意。
巴吉也同那些黑衣骑士一般,不管有多少人围他,有多少刀砍向他,他都只攻不守,每一枪都奔吉利格朗而来。
吉利格朗心里微沉,他的随从见机,连忙从嘴里发出几个哨音,黑衣人们便一个个翻身下马,随从打自个的袍袖中甩出什么东西来,那些黑衣人一个个接上后便不再进攻,只是把人围在中间,然后一步步逼近。
有一个靠近他们的护卫,瞬间便被分成了几块,血像瓢泼大雨般喷洒出来。
“小心,他们手里有银索刀。”多吉惊呼,一把拉住险些撞上去的阿勒。
银索刀并不是刀,而是如同刀一般锋利的线,黑衣人拉着那些从随从手中银索刀喷出的线影,如同一张无形的刀网,要将多吉他们全部绞杀其中。
巴吉怒道:“吉利格朗,你竟然跟魔苯的人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