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浅予泪如雨下,脑海里闪过当年她阿爹临死前都努力笑看着她说:“蓁儿,好好活下去。”
沈冠廷为了不让叶浅予失控,一把将她揽入怀里:“大声哭出来,然后冷静一下。”
叶浅予咬着嘴唇,并不想让自己痛哭失声,但听到沈冠廷的话,便忍不住了,哭的像个孩子。
等叶浅予哭的冷静了,沈冠廷才痛心的说:“我也不想让你再次感受这样的痛苦,可是你不亲眼看见,你是不会相信我的。你仔细看看这些遗骸,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叶浅予闻言,从旁边扒拉出一个头盖骨,仔细端详了一下,发现这些头盖骨都有微微的发黑,明显有中毒迹象。
叶浅予更加心酸:“沈冠廷,你这个卑鄙小人,你不但偷了兰家的地图,把你们沈家的邑州军带了进来,你还实现给他们下了毒。”
沈冠廷皱眉:“如果是我下的毒,我为什么带你来看。”
叶浅予恨的牙痒痒的:“那你说说看,你到底要我看什么?”
“我让你看这些泛黑的遗骨,就是想告诉你,十年前的事,有第三方的存在。”
“第三方?”
沈冠廷心疼的擦了擦叶浅予脸上的泪水,说:“据我所知,当年沈老帅也不知道兰家有个宝藏,是一个面具人告诉他的,当时沈老帅战资十分紧张,知道兰家有个宝藏,自然就想让兰家捐献出来。沈老帅派人来交涉了许多次,你父亲都坚持称兰家没有宝藏。但是那个面具人告诉沈老帅,宝藏就在兰宅的地底下,所以我才来偷兰家的地图。一开始,邑州军就只是为了得到宝藏,沈老帅的计划是趁其不备攻入兰宅,控制住兰宅的一百多口人,以此来威胁你父亲说出宝藏的下落。但是没想到,你父亲竟然知道邑州军要来,居然做好了和邑州军生死搏斗的准备。所以才造成那不可控制的伤害局面。”
叶浅予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当年的事情,是有一个人在其中操控?”
沈冠廷点点头:“没错,但是目前我还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叶浅予显然不相信:“你是在逗我吗?你不知道是谁,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有可能是你凭空捏造的,你也太恶心了。”
沈冠廷挑眉:“你能不能理智点,我问你,邑州军是想得到你们兰家宝藏,怎么会直接就和兰家护卫大打出手。如果邑州军为的是灭掉你们兰家,我何必来偷地图,直接几个大炮轰炸不就可以了。之所以费尽心思偷地图,不就是想出其不意的控制兰家人,而不是杀了兰家人。”
被沈冠廷说的叶浅予脑子有些乱。
“你说的那个面具人是谁,沈老帅凭什么相信他。”
“他进出沈家都带着一个面具,所以我没有见过他的真实面目,只知道沈老帅叫他北斋先生,说他是倒斗界的泰山,对许多墓穴和宝藏都有研究。”
“北斋先生?真是闻所未闻,他和我们兰家有什么仇怨,要挑起我们两家的纷争。”
沈冠廷长叹一口气:“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只是我还没查出来。”
叶浅予翻了一个白眼,这翻话,对于她来说,说了等于白说。
什么北斋先生,什么头骨泛黑,都有可能是沈冠廷捏造出来的,不就是为了让她上当,对他的恨能少点么。
沈冠廷也知道,现在让叶浅予完全相信当年的事情有人在搞鬼,也是不太可能的,所以也不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