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冠廷就这么怔怔的,一动不动的让她咬,似乎只要她发泄心中的怒气,他并不在乎其他。
叶浅予甩开他的手,咬了咬嘴唇,气的心口疼,却也说不出什么话了。
沈冠廷压低气场,沉稳冷静的说:“其实你是个好姑娘,能娶到你是福气,只是我......大概我此生不配拥有你这么美好的人。”
叶浅予听到这话,丝毫没有感动,反而冷笑:“我都已经答应接你的休书了,你还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做什么。我相信,我很好,是你不配拥有,你只配拥有周婉诗,行了吧!”
“我知道说什么都弥补不了对你的伤害,我只希望你以后过的幸福。但长川辰彦绝对不是你的好归属,他是半个日本人,而我们现在虽然和日本人没有正式开战,可日本人的所作所为已经表露了他们的狼子野心。作为军人,我会誓死守卫自己的国土和同胞。我不希望有朝一日,你在爱情和孝义当中两难抉择。”
叶浅予难得没有大声挤兑沈冠廷,因为他的表情和眼神,似乎显示着,他是真的为她好。
她走过去,拍了拍沈冠廷的胸说:“人各有命,别想太多了。”
她说完这句话,手依旧还是放在沈冠廷的胸肌上,沈冠廷目光下垂,盯着她纤长而白嫩的手,忽然间心跳加速。
叶浅予直接感应到了他的心跳,狐疑的说:“你怎么了,突然心跳这么快,难不成你心脏有点问题?我来帮你把把脉。”
沈冠廷尴尬,避开叶浅予,一屁股坐在床上说:“我没事,不用把脉。”
叶浅予可是医者父母心,怎么可能不管不顾,她坚持要为沈冠廷把脉。沈冠廷一直将手躲来躲去,叶浅予用尽全力在抓他的手。
两人一直在使尽,最终还是叶浅予败了,手用劲过度,酸软的放了下去。突然立马就弹开,因为,因为她好像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叶浅予有些羞涩的无地自容,缓缓抬头看沈冠廷,只见他的鼻子一抹鲜血流了下来。她惊讶的说:“你,你流鼻血了。”
沈冠廷用手擦了一下,连忙奔了出去。
叶浅予则像个做错事的小孩,钻进了被窝,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