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宜珈闭了闭眼,叹口气,低声说道:“不知道。”
听了陆宜珈的话,竹儿脸上的担忧更甚。她见陆宜珈脸色不好,只怕心中也是在担心今日之事。
“去把香收拾了,切忌不要让旁人发现丝毫踪迹。”陆宜珈睁开眼,对竹儿吩咐道。
“是。”竹儿忙是去拿帕子把窗户边的香灰收了起来,又撒在院里的花圃中,任谁也看不出来。
这夜的镇国寺竟是下起了大雨,雨声打在房檐上面滴答作响,同时也打在今夜不眠人的心上。
寺院几里处的一片树林。
只见原本早先已经进了房间的荣榆,盘腿坐在一棵大榕树下,身边站着个黑衣男子给他打着伞。
只见荣榆周身运功,半晌时间,终是身体一阵白气冒出,荣榆睁开闭起的双眸,长叹一口气,这香的药效也倒是霸道,逼得他费了七成的功力才全部逼出来,难怪那蔡昆一闻见这香就失了心智。
那陆家丫头倒是聪明,晓得护住口鼻,想必没什么大碍,倒是他一时不察,险些着了道。
“今日我武功之事,不要向任何人提起,至于那陆家丫头也不必管她,且看她想做什么。”
“是,主子,只是您如今只剩下三成功力,只怕是回府的路上会有危险。”荣榆身旁的黑衣男子有些担忧的开口道。
“无事,就凭那些个渣滓还翻不了天。”
伞下的少年,脸庞俊美绝伦,脸庞如同雕刻一般五官分明。外表虽看起来依旧是放荡不羁,但黑眸里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寒芒却让人遍体生寒。
清晨刚起来,外面的雨声依旧不小。
老祖宗很早便派了嬷嬷来,请两位小姐一同去寺院里面吃斋食。
据说镇国寺的斋食虽都是素菜制成,可味道却不差荤菜半分,反倒是别有自然的清香。所以平日里斋食紧俏十分,即使是陆宰相这样的身份,也是难得吃到一次。
可那荣小侯爷竟与镇国寺主持私交甚好,这次的斋食是特意早先就备下了的。老祖宗不过是凑巧碰上罢了。
房里的陆宜珈早就醒了,昨夜的雨声让她有些疲乏,但看着依旧清秀动人。
三千青丝挽成一个松松的云髻,随意的戴上了一只白玉芙蓉簪子,眉间点着一点朱砂,看起来素雅清丽,风姿天成。
她虽喜爱赤色,只是佛门净地,不宜穿的太过艳丽,以免遭人诟病。
陆宜珈出了门,转头看向陆宜春的房间,只见那房间静悄悄的,不见有人起来的动静。
见此陆宜珈轻轻的笑了笑,唤过竹儿,往老祖宗那去了。
寺院里。
老祖宗、荣小侯爷、陆宜珈正坐在一桌用着膳。
今日的荣榆脸色有些苍白,但是却不影响他的俊美。见到陆宜珈,依旧是副放浪不羁的模样,与从前并无半分差别。
见荣榆并没有出卖她的意思,陆宜珈心中稍稍放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