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宜珈松了口气,让竹儿搀扶着起来了,随后皇后只是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就让嬷嬷送陆宜珈出去了。
回去的路上,陆宜珈瞥起了眉。皇后叫自己过去断不会是说话这么简单,自己不过是一个庶女,怎能让皇后对自己起了亲近之意?
现在看来,这皇后也并非完全受制于太后,见她年纪虽轻,说话却颇有心机,怎会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傀儡呢?
八王爷许景生是先皇和荣太妃的儿子,与当今圣上则是兄弟,皇后膝下育有一子……
想到这里,陆宜珈不由得一惊,难道皇后是对八王爷动了心思?
要可知,许景生在大盛民间口碑极好,当初圣上继位,朝中就有许多大臣不满,直言上书让八王爷继位,后来是太后拿出了先皇的手谕才平息了这场纷争。
但是现在仍有不少人依旧认为当今圣上年幼无知,理应八王爷应该承继皇位。
只是皇后是太后身边的人,难不成这里面也有太后的意思?
正想着,陆宜珈猛地抬起头,才发现自己又走回了荣太妃的晖夕阁。宴席散去,已没有人在里面了。
不知为何,陆宜珈突然有了想进去看看的冲动,先前宴会都只是在外面,没有进到里面去。
她想看看,如此让先皇念念不忘的荣太妃的居所,究竟是个什么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