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石斌的话程昌寓本来挺好的脸色又阴暗下来,很明显他对石斌所说的方法非常失望,这次很气愤的嚷道:“石大人,你怎么可以这样?筹款这办法我早就用过,这种弱智的办法谁都知道,若是有用我
也不会请你带兵过来帮忙!”
让程昌寓奇怪的则是石斌毫不在意他的愤怒,反而是自顾自的说道:“程大人,这种筹款很简单,但关键不是在筹款而是在其他地方。”
“其他地方?请说!”
“那帮地主和富商出钱是交给了你,不过乱民却是无章法的乱窜自然是没有办法剿灭。那就只能想办法让那帮乱民没有地方乱窜,而所有人最重要的就是粮食和水,水好办,那粮食呢?”
“石大人的意思是让那帮乱民不是到处都能获得粮食,利用这些地主富商来限制他们的活动范围?”
程昌寓照着石斌的引导立刻就推出了思考问题的大概方向,这可让石斌非常佩服。心中暗道他虽然是个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却真是够精明强干的。
“石大人的办法的确高明,不过本官却感觉其中有一个纰漏。”
石斌知道程昌寓说的纰漏在何处却故意不说出
来,而是伸手示意请他说,满足他的虚荣心。
“即使把那些四处的百姓聚拢到几个大村庄之中,明年的收成怎么办?毕竟朝廷如今征收的各种税赋是年在涨,即使我有几个朋友能在皇上面前说上话,但也不能拖欠太多。”
“程大人,咱们这里每年的税赋似乎大部分都是那帮穷苦的百姓扛着,但当地望族大半的田地好像并没有交税,咱们帮他们保护自己的财产他们难道还一毛不拔?。如果他们愿意让那帮还没成为乱民的良民也造反,不帮那些良民出明年的税赋可以了,希望他们不要后悔。”
听完石斌这些话,程昌寓当然有些无奈但也不得不点头称是,乱民造反对那些地主和富商财富造成的损失与一年的税赋相比的确是九牛一毛。
“道理是这个道理,不过那帮家伙实在是要钱不要命的吝啬鬼,再说本官上次已经弄过一次筹款再这么干恐怕不合适,即使将你的办法说出去估计还是难成功。”程昌寓苦笑着说道。
当然知道为什么程昌寓说这些,上次他定然在这所谓的‘筹款’项目中贪了不少,让那帮吝啬鬼对他这个同样是爱财如命的家伙再也不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