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以臣扫了他苍老的面容,心底五味杂陈,不一会儿走了出去。
来到书房,韩以臣快速的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查一下老爷子和今天的绑架案有没有关系?”
那么多意外,显然是对他的心里了如指掌的!
“是!”林栋应答完,想到了什么,叫住了欲要挂断电话的男人:“韩总!”
“什么事?”
林栋暗吞几口唾液说:“我觉得夫人心底应……应该没有原谅您。”
男人脸色倏地一沉,不悦道:“是我了解她,还是你了解她?”说完,快速的挂断电话,
可放下手机,他感觉心跳异常的慌乱。
……
晚上休息时,男人又缠了过来。
“兰儿,身体好点了吗?”说话的同时,韩以臣的大掌已经探入她的睡衣摆里。
这暗示的动作不言而喻。
程兰浑身起着鸡皮疙瘩,隐忍的说:“还不是很舒服……”
“那好,今晚我们就不做了,等你好点,再补偿我好不好?嗯?”
韩以臣鼻尖蹭着她的颈脖,尽情的索取着她身上的轻香,似乎怎么都闻不够似的。
“好!”程兰轻舒一口气,抖动着肩膀挣扎:“你别蹭来蹭去,好痒。”
“再给我闻闻。”韩以臣吸了吸鼻子,“好香。”
程兰咬着薄唇,放弃了挣扎。
不一会儿,男人松开了她,顺势将她搂进了怀里。
可在清醒的状态下,对于他的触碰,她本能的抗拒,抗拒到浑身汗毛直耸。
可现在,她只能忍住!
她不想让韩以臣看出丝毫的端倪,她突然从他怀间自然地挣脱出来,“我去一下卫生间。”
来到洗手间,她在盥洗台中放满水,她一把把掬起冷水洗脸,冰凉刺骨的水渗进头皮,单手撑住盥洗台,抬起的双眼紧盯着镜面中的自己。
现在在韩以臣身边多待一秒就要窒息,
程兰深吸口气,顿觉的忍得好辛苦。
这一晚,程兰彻夜未眠。
……
程兰是在两天后不见了的。
韩以臣正在开会,林栋快步走进来对他附耳,声音竟然是颤抖的,“韩总,夫人的学校来电话,说夫人没有请假,但一天都没去学校,手机也一直关机。”
韩以臣顿时脸色巨变,拔腿就往外冲……
林栋嘴唇微动,觉得男人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后悔没有重视他的意见。
来到卧室,韩以臣打开抽屉,程兰的证件,现金,银行卡……统统不翼而飞。
很显然,她是自己出走的。
想了几秒,韩以臣气息陡然不畅,拔腿就跑。
佣人们排队在大客厅集合,一个个噤若寒蝉,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疯狂的韩以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