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薄唇动了动,委屈的别过脸去。
见他这副模样,程兰心口一顿,心底对他的抵触又不争气的少了些。
但是面上却对他的委屈不甘视而不见,继续绷着脸洗着菜。
盯着她忙碌的背影好几秒,突然一团火从脚窜到顶,他心律不齐的倏地上前,将台面上她洗的菜猛地挥到了地上。
紧接着猝不及防的将程兰转过身来,将她抵在厨房操作台上,不给她丝毫的反应时间,薄唇忽然吻住了她的唇,含在嘴里,双手更加用力的圈住她,似乎要将她揉到身ti里融为一体,他才甘心。
“唔……放开我!”
程兰松开手里未洗净的白菜,拼命的挣扎,最后狠狠的咬上他的唇,不一会儿就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可面前的男人似乎感觉不到痛意,依然不为所动,越wen,力道越大,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心中的憋屈,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改变程兰的冷漠和无声的抗拒。
尽管如此,程兰还是挣脱开来,也不知道从哪来的狠劲,猛地逃离了他的钳制。
于此同时,程兰毫无犹豫的朝他俊脸上狠狠地挥了一巴掌,一声清脆的响声骤然生起。
“韩以臣!你混蛋!”程兰抖着微颤身子,抬手擦着唇边的鲜血,哽咽出声:“你凭什么这样对我?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是吗?......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直心软好说话,就应该听由你摆布?可是我也有底线……”
想到今天姚丽萍的诊断,想到他之前一次一次的伤害,她一次一次的忍让,她就恨自己,恨自己以前怎么就轻而易举的被他哲服,导致自己现在这般的被动。
被动的别人能轻而易举的害她,她都无力抵抗!
想到他,只会对她专横霸道,可偏偏意识不到身边亲信的人屡次迫害她,害她不能正常怀孕......她就做不到原谅他。
她的声音此起彼伏,胸口也是剧烈的起伏不定,眼泪也夺眶而出。
开始程兰还忍着,不想在他面前流泪,可是眼泪却不受控制的像下暴雨一样,大颗大颗的往下滴,直直的砸到地板上。
似乎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韩以臣顾不上伸手去摸火辣辣的脸颊,而是想挪动脚步,再次抱住她,可是又不敢上前,只能声音凄惶道:“兰儿,你……你别哭,我……我错了。”
程兰抬手胡乱的擦着眼角的泪珠,颤抖着手指,眯着眼指着门边:“韩以臣,你不需要和我道歉,因为我不接受!......你现在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出去,立刻!”
闻言,韩以臣那张脸似乎沁着不可置信,抑或是悲伤,声音甚是沙哑:“兰儿,你……你真的不想看见我?”
“是!”
没有片刻的犹豫,程兰坚定地吐出一个字。
愣了几秒,他眼眸一暗,薄唇一抿,俊脸因为心底的受伤而涨得通红,“程兰!你就这么对我!”
说完,似乎意识到没有继续呆在这里的必要了,于是肩膀松了松,狼狈的转身离去。
……
这一次韩以臣真的离开了,晚上到十点多都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