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那他怎么处理?”
“直接走吧,他身上的蛊虫已经被清掉了,没什么事了,”
那个头刚刚是朝着这个方向跑的,很难想象一颗头,没手没脚的,竟然能跑的这么远。
“能找到吗?”
“可以,”刚刚烧他的头发时,我留了几根,现在刚好可以用手。我拿出一张符纸把头发丝包裹住,然后点燃后丢在了地上。
很快,符纸就烧成了灰,接着我吹散了地上的灰。
“在那边,走。”
某废弃工厂内,女人正静静地欣赏着手里的花,突然,工厂的大门开了,女人的眉毛皱了起来,虽然她一直
都是面无表情,但是通过她紧皱的眉毛就知道她现在并不高兴。
“主,主人…”
某头的声音很小,他被女人的气场惊的都快说不出来话了…
“那些蛊虫其中两个花了我不少的心血,其他的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蛊虫,虽然上不了台面,但…”
“主人…”
“我让你说话了?”
某头顿时禁声,像是生怕女人吃了他一般,他真的很害怕那女人。
“很快,那个男人就会找上门来,你太没用了。”
女人的一句话,让某头哆哆嗦嗦的抖个不停。
“四十年了,你也该发挥你的作用了。”
“主人,不,不要,我还有用,我…”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某头开始不停的求饶。
“你当然有用,我只不过让你变回真正的自己而已。”
女人说着,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根骨针,男人瞪大了眼睛,他终于意识到女人是认真的了。
逃,逃,只要他可以逃出去,不管什么样的身体他都
可以抢占到,然后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逃,逃,恐惧袭上了他的大脑,即使他已经不能说是人了,但他的情感还在…他…
他朝着大门的方向飞去,一只手却先一步抓住了他的头,“这发型可真丑,怎么,你是准备违抗我了?”
“主,主人,求求你,求求你…”
他不会哭,但,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已经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