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跟祝家撕破了脸面,因此一时之间也就没有人开口了。
吕白也并不在意他们这些人到底开不开口,他继续道,“今天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是因为我旁边的这位朱大小姐以及她身边站着的母亲都已经打算跟祝家脱离关系以后祝大小姐的姓氏就改名为姓白,至于祝家这一位狼心狗肺的祝家家主,以后就让他还是自己好好的端坐在祝家上面,不要再招惹这两位了。”
吕白的这一句话落下之后,周围的议论声开始嗡嗡的响了起来,终究还是有人按捺不住他们的好奇,让他们跨越了对于祝家的前世的害怕,对着吕白问出了口,“你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祝家今天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吕白在对祝婷兰的母亲今天疗伤的时候,虽然将她身体里面的一些隐疾以及她身上的伤口都给治疗好了,但是对于她脸颊上面的这些伤,吕白在治疗的时候刻意的留了下来。
当时想的是如果最后报警的话,至少透过祝婷兰母亲的脸颊,可以让警察清楚的看到到底是谁的问题,现在有人问出来了,那吕白正好也可以将这一个证据显露在众人的面前。
吕白用手指了指祝婷兰母亲的脸颊。
这时候众人才注意到了祝婷兰母亲的脸上满是伤口,这让众人的议论声又一次的响了起来。
“之前的时候就知道这位祝家家主,平日里的时候最喜欢家暴他的那些个小老婆来逼迫自己,你们现在看来的话似乎确有其事!”
“你才知道吗?这就是一直以来大家都清楚的一件事情,要知道曾经有一个人,可是直接被祝家家主给逼疯了呢!”
“唉!都是可怜人啊,他们这些子女以及他们的母亲摊上这样的一位亲人,还真是作孽啊!”
…
吕白清楚地将这些人的话语全部收入到了自己的耳朵中,吕白的嘴角,再一次的勾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