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越洹眉眼含笑,带着一种叫人无法拒绝的诱惑,那只手游走在她的身上,处处点火。
如意咬着嘴唇,“你……”
然后,就眯起眼笑了,笑容纯真又妩媚。
下一刻,她突然直起身,跨坐在越洹身上,双手危险地放在他的肩头,吐气如兰,在越洹耳边轻轻地舔了一下,“不是说,去疗伤了么?”
还有精力来一发么?
越洹抱着她的手蓦然一紧,这丫头在玩火么?
这么微一沉吟的时候,如意已经快手快脚地将他上身的衣服扒开,秋波一般的眼眸看到了他那的身子,瞬间就惊呆了。
“这,你这……”
那精悍的胸膛上,竟有一条从左肩开始,结束到右腰的长长的伤疤。看伤疤的颜色,应该是老伤了。不止这一处,如意红着眼圈又推搡着越洹转过身子,身前,背后,大大小小的伤痕总有几十处。就连肩头,也有个深深的伤印。
如意开始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越洹回转身子,就看见妻子一只手掩着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武将,总要有伤才是荣耀。”越洹自十三岁上战场,数年间名扬大凤。这赫赫战功,可不光是用嘴吹嘘出来的。他的每一项功勋,都是在鲜血中搏来的,有敌人的血,也有他自己的血。
七年了,他回过两次京城。这一次更是伤痕累累,可无论是他的父亲靖国公,还是他的生母昭华郡主,他们得意于他的战功,却从没想过问一问,他是否受伤了,是否在战场上遇到过危险。没人关心,他也懒得向人诉苦——何必呢,父母都不在意,或许自己真的就像是有人背地里说的,孤星杀胚吧?
“好了,别哭了。”难得放柔和了声音,越洹捧起那张泪迹斑斑的小脸儿,犹豫了一下,用拇指擦去了如意脸上的泪珠儿,“这都是小时候受的伤。这两年,都没有再伤过了。”
如意闻言却更是难受。
小时候?他上战场的时候才十几来着?搁在自己上辈子,这岁数还是个上学的熊孩子呢。
“往后不许伤了。”如意哽咽着,小手在那道最长的伤疤上摸着,心疼得不行,“家里人知道了,心都要疼死了。”
越洹低笑,眼里冰凉而淡漠,“他们,从来不会过问这个。”
如意豁然抬起眼,震惊地看着他。她只知道越洹出身高门,身份尊贵,还流有皇室的血脉,便是当今皇帝,也对他极为看重。
他战功彪炳,他声名赫赫,外边的人提起他,又是少年将军,又是玉面郎君,可是谁知道这些背后,是他身上一道一道的伤,要命的伤呢?
谁知道?谁在意?
心里头刀绞似的难受,如意抱住了越洹劲瘦的腰,“我不管以前如何,反正往后你有了我,就不许再这样不要命!”
没等到越洹的回应,视线却是颠倒,瞬间人已经被放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