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勾勾的目光落在我的脸颊上,我刻意错开他的视线,狠狠地咬着自己的舌尖儿,心里暗暗思忖,“其实穿着衣服也是勉强可以按的,只不过效果会差些,我的这个建议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岳初晨动作潇洒得把白色衬衫扔下,见我始终眼神游离得瞟向别的地方,他突然扯过我的腕子,抱着我旋转着双双倒下。
两个人的重量落下来,我被深深地压入一片蓝色之中。
“我记得那天在海上你说喜欢我才去破坏我的订婚,怎么现在连看我都不敢,你怕我?嗯?”岳初晨的嗓音里含着慵懒透了的性感,钻进我的耳骨中像是有根羽毛在我的心尖上儿上扫来扫去,微微得有些痒意。
“你这个样子,我怎么给你做按摩?”我的双手不轻不重得抵在他宽宥的胸膛上,余光偷偷得瞄了他两眼,宽肩窄腰人鱼线延伸向下,小麦色的皮肤让人忍不住遐想,这家伙身材果然很有料哇!
他把我的头扳过来,逼着我与他对视,薄唇轻启,“比起做按摩,我更想做别的。”
他的唇慢慢得向我的脸颊侵袭,空气里弥散着妙不可言的炙热,他眼睛里含着的东西,仿佛火苗扔进柴草里一点就燃。
“初晨……”我抵在他胸膛的手突然发力,猛地把他推到旁边的被子里,然后逃命似的从床上滚下来,滚得有些急了就跌坐在地上,不小心得碰到了膝盖,龇牙咧嘴得疼。
“古时候的贞节烈女,可能就是你现在的样子,至不至于这样?”
岳初晨坐起在床脚,双臂懒散得向后撑着上半身,眼神里藏着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我倔强得从地上爬起来,忍着膝盖处传来的痛意站在他的面前,眼睛里全都是委屈,“人家好心好意得给你做按摩,你却……真是好心没好报。”
我满脸通红提步就要离开,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手腕就被狠狠得抓住了。
“不是说要给我按摩?”僵持了漫长的半分钟,岳初晨终于淡淡徐徐的开腔。
“那你趴在床上,不许乱动。”对于他刚才的粗暴行径,我的脸上流露出了淡淡的不悦,还有一种极端不好的预感,感觉自己早晚都会毁在这个男人的手中。
“好!”岳初晨眉峰耸、动,松开我的手,唇角扯着坏坏的笑。
我妈干粗活把我拉扯大,腰椎和颈椎都落下了一身的毛病,我上中学的时候就跑去跟镇子里的盲人学按摩,然后等我妈回来,变着法得让她舒缓疲劳。
我虽然身量纤细,可是长年累月的坚持下来,手劲儿变得特别重。
他的后背都已经被我按红了,却没有听到他发出任何的声响。
“要是疼的话就喊出来,大多数的时候感觉到疼痛才能够把病灶慢慢解除。”
母亲每次都会“哎吆吆”叫得很厉害,而岳初晨却半点声音都不发出来,我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
“岳大少,你是不舒服还是嫌我按得不好,为什么半点反应都不给人家?”
我的挫败感很严重,不是我自吹,这样的手艺就算开个按摩店都不足为奇。
镇子上的盲人爷爷在临死之前,把所有的技能都教给了我,如果不是读了大学学了喜欢的专业,我还真想把这种与中医相关的穴位按摩发扬光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