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哪?”他言简意赅得打断我,好像很烦我啰啰嗦嗦的样子。
“南屿火车站。”我略感不悦的报了个地名,然后一屁股坐在行李箱旁边的台阶上。
“十五分钟,我让秦羽过去!”我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嘟嘟”声,然后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他的时间观念太强,黑色宾利慕尚停在我面前的时候刚好一刻钟。
秦羽小跑着走下来,动作敏捷得帮我拿行李开车门,面色淡淡得说了声:“夫人,请上车!”
“夫人”这两个字让我差点喷出老血,看进车里发现岳初晨竟然在靠窗户的位置坐着,我钻进车子跟他隔着个座位,用眼睛瞟了瞟他,纯白色的订制衬衫不染纤尘,袖口微微挽起,他的眼神看向窗外对我并没有怎么理会。
“咱们不是说好,关系不对外……公布吗?”我把手包揽入胸前,小心翼翼得开腔,老娘已经想得好好地去了澳洲就把离婚协议寄回来,到时候分居时限一到离不离都由不得他。
“秦羽不是外人。”他淡然以对,然后我便知道别墅的刘妈不是外人,开车的陈叔也不是外人,还有修剪花圃的小李……
他把我安置在二楼客房,就在他住的主卧的隔壁,然后给了我串钥匙,告诉我家里哪里都可以进,除了书房……
书房?我抬头便看向二楼最拐角那间!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翌日清晨他刚刚去上班,我就支开了别墅里的佣人,让开锁师傅冒充我的大学同学,不着痕迹得打开了书房的门……